巨大的阴影压下来,烛影晃动,倏地熄灭,漆黑的房间内,女子短促的惊呼声炸响,很快消失。
萧寒山捂着她的唇,在她耳边不急不缓地说了一句话:“你叫出来,让他们都听听,你现在在做什么。”
这句话犹如地狱恶鬼,充满恶意,只让人觉得绝望。
姜予宁想求救,可外面全都是萧寒山的人,谁会救她。
她更不想发出那耻辱的声音让他们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唇,极力忍受他带来的痛。
虽然早已经经历过,可自愿与逼迫,根本不是同一种感受。
姜予宁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
好不容易从马匪手里跑出来,却被救了自己的人强迫。
是她太贪心,想要的太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脖颈抽痛,她用力咬住唇,才忍住痛呼声。
萧寒山伏在她脖颈间,叼着她的脖颈肌肤来回磨,知道她不敢发出声音,不用再捂住她的嘴,双手扯开她衣裳,掌心覆上。
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没有情爱,只有报复,占有欲作祟。
只要是他的东西,他还没玩腻前,谁都不能抢走,更不能背叛他。
寒风拍打窗户,窗柩啪啪作响,今夜要比前几晚更冷,冷得肌肤一接触到空气,就想找温暖的东西御寒。
姜予宁被寒气冻得直哆嗦,可男人的体温又炽热如火,冰火交加,分外折磨人。
她不是没有过男人,但却是第一次碰到如此粗鲁不知怜香惜玉的男人。
楼晏都不会下这么重的手。
她满面屈辱,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萧寒山故意捉弄她,这种事男人从来都是无师自通。
没有得到她的配合,继续威胁她,“今晚阿宁不配合孤,孤可不敢保证,阿宁还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
姜予宁险些骂出了口,这人怎么能恶劣到这个地步,强占她的身子,还要她伺候他,他怎么能如此厚脸皮地说出这样的话!
可她根本无法拒绝。
她要活着,她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过,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她只能配合他。
咬着的手臂被他拿开,他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孤想听。”
姜予宁叫不出来,屈辱得咬紧了下唇。
萧寒山见她拒绝,故意用力,她承受不住,声音从唇缝间溢出。
男人颇为满意,“阿宁这样才乖。”
姜予宁满面耻辱,又要咬住手臂,却被他一只手攥住双手压在头顶,根本反抗不了。
“孤喜欢乖一点的阿宁,”男人重重咬住她耳垂,力道大得似乎能把她耳朵咬下来,“阿宁再动,孤可就不高兴了。”
这次姜予宁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总觉得耳朵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流,萧寒山不会真的咬破了她的耳朵,流出了血?
在她放松警惕时,窗柩忽地被寒风刮得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她绷紧身体,下意识往窗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