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
他抵着喻嘉的额头,还能分心和她说话:“以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选修
过一门大胆的教育课,当时教授给我们布置了一道作业。我那门课学得很好,平时的考试全优,但还是挂科了。”
喻嘉以为像他这样的人,上学时是京大的风云人物,毕业后又是商界的年轻掌权人,应该是什么事都顺风顺水才对。
没想到,他也曾经和所有普通学生一样,为学业忧心烦恼,甚至一度挂科。
她咬着牙,尽量用最平缓的语气小声说:“为……为什么?”
幅度变得轻缓规律,细细密密又温柔。
梁孟津说:“那是一门关于伴侣之间的性。教育课题,结业考试是运用所学知识让伴侣感到愉悦和快乐。”
但他当时单身。
“……你?”
“每一种姿势所能到达的深度和感受是完全不同的,唇形的形状和大小也会影响。”他平静地像在复述某些学术话题,用词严谨,最后停下来说:“适当的停顿后加速,更快也更容易达到双方的愉悦点。”
“梁孟……”
她完全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耳畔的呼吸声加重,微张的眼眸依稀只能看清他耳朵上戴着的那只银色耳钉晃来晃去,雨打飘萍似的荡。
梁孟津吻她的眼角:“生理性落泪是因为到达后的…”
“不许再说你的破课题了!”
她乌软的眼睛瞪圆,脸颊红透。
“好。”梁孟津应得很快,旋即低下头说:“追求刺激是人的天性,骗你外面有人和你当时害怕车外人会看见一样,会带给你精神上的震颤,从而让我们正在做的事多了隐秘的刺。激。宝贝,我让你觉得舒服吗?”
他严肃又认真地观察着喻嘉的反应。
喻嘉谨慎斟酌用词:“其实还是……”
顿了顿,那两个字实在说不出口,转口变成了:“还、还可以,你不要再继续了。”
闻言,梁孟津眼神一凛,眉眼间似乎有些无奈,犹豫很久后说:“不喜欢这样?你每次背对我时哭得最凶,也不肯让我亲你,所以是更喜欢那种?”
相处下来这些天,他虽然在这些事上掌控欲强了一些,但还是很注意喻嘉的感受,将她每一次的变化和情绪都记在心里。
女孩子不舒服了要哭,太舒服了也要哭。他有时候隐隐控制不好度,容易过了头,事后再哄很久。
“梁孟津!”喻家捂住他的嘴,又惊又气地说:“你以前看起来又凶又冷,少言寡语,一欺负人你就自动话多多了。”
男人一怔,自动抓取了话里的重点,拧了拧眉:“我很凶?”
喻嘉说什么也不让他继续,最后梁孟津抱她到沙发边去吹头发,花了十几分钟吹干后又回房间让她在上位玩了几次才尽兴。
混乱的一天过去,喻嘉半夜气喘吁吁地躺下时仍旧觉得梁孟津在床上的时候不仅凶,而且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