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江泽远,听说一直在江启身边,这些年也不知道跟江启在国外都做什么,虽然不同江亦清直接接手整个江家,但是江泽远在江家还是非常有地位的,至于为什么?那就要问问江启这么多个儿子为什么偏偏只把江泽远一人留在自己身边了。
如今江泽远出现在这里,那肯定是江启的命令。
江浩初能跟江泽远正面刚,说明是已经不把江启放在眼里了。
管家忽然对江浩初挺满意的,也不枉费这段时间他们对江浩初的用心栽培,至少关键时候这个小家伙没有背叛他们。
有了江浩初带头,管家也很理所应当地说:“三少爷,浩初说的没错,我们家小姐确实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如果你找我们家小姐有事,可以提前预约。”
“预约?”江泽远听到这三个字后忽然笑了。
管家却面不改色:“没错。”
“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我要见一个人需要预约的,而且,这还是江家的人。”江泽远的声音很平静,又带着几分可笑,他似乎觉得管家说的这一切都是笑话。
管家也看出来了,江泽远跟江亦清是一类人!他们同样的高傲,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如此想来,管家对江泽远的态度更加不好了,他甚至都不愿意再跟江泽远废话,叫来帝王别居的护卫队直接轰人。
这一举动,让江泽远有些愤怒。
显然,江泽远活了这么多年,还头一回遇到这种事。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秦薇浅,你当真没有要跟我说的?”
秦薇浅理都没理江泽远,走得很快。
江浩初扫了一眼已经进入家门的倩影,回头对江泽远说:“秦薇浅不想见你,她也没有什么要跟你说的,但若是你有想要跟她说的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转告给秦小姐听。”
他一副小跟班的模样。
江泽远把江浩初这模样看在眼里,却有几分不满:“浩初,你可记得,自己是旁支的人?”
“我记得啊,我一直都记得非常清楚,我还记得旁支的家规,像我这样的人,想要在江家企业内工作就必须对主人家言听计从,我现在做到了,秦薇浅就是我的东家,她也是三少爷的东家,三少爷应该跟我一样,对秦小姐客客气气的,你整天板着一张脸,多少会有点让人认为你是不怀好意,万一秦小姐把你当成江亦清那一类人可不好。”
江浩初说着说着就直接把江亦清拉出来,顺便恶狠狠捅了一刀:“本来江亦清老老实实听从少东家的安排,他家主这个位置,少东家也不会跟他抢,可是他非不,非要跟少东家对着干,这下好了,全京都的人都知道江家的一切都是江少东家的,咱们这些旁支的人,本来可以安安静静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谋生,过上富裕的生活,现在却要被人诟病,说我们谋财害命,夺了少东家的家产,三少爷在国外这么多年,是一点也不清楚人言可畏!”
“本来芸思小姐还是全京都最有声望的第一名媛,因为这件事,反倒是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话了。”
“你们都不知道,芸思小姐因为这件事,受了很大的伤害。”
江浩初的嘴巴一开一合就没闭上过。
本来心中就有几分窝火,想要亲自教育一下江浩初的江泽远,怎么也没有想到江浩初竟然变成秦薇浅的死忠粉,还这般维护秦薇浅,这让他很是意外。
满肚子的话,偏偏一句也说不出来。
管家在旁边强忍着微笑,面无表情的对江泽远说:“浩初说的没有错,三少爷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江泽远面不改色。
管家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就这样,江泽远上了车。
他们离开的时候,管家和江浩初都发现车上还有一人。
只不过,他们站在车外面,看不清楚车内坐着的那个人是谁。
管家面色凝重,江浩初更是紧张得狂擦冷汗。
“回去吧。”管家拍了一下江浩初的肩膀。
江浩初深吸一口气,进入帝王别居。
秦薇浅此时已经坐在会客厅,翘着二郎腿,翻阅着最新的新闻消息,并没有查到江启回国的消息。
“奇怪,江启把动静搞得这么大,如今已经抵达京都,按理说不可能没有媒体知道这件事。”秦薇浅小声嘀咕。
江浩初说:“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乘坐的是私人飞机,寻常的媒体接触不到,自然不知道江启已经回国。”
“也对,万一江启没有回来呢?会不会只有江泽远一人回来了?”秦薇浅好奇的询问。
管家说道:“小姐,刚才那辆车上,还有一人,看身形,是一个男人,但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下车,我怀疑那是江启。”
“我也觉得是。”江浩初跟着应和。
秦薇浅却更加疑惑了:“江启既然回国,为什么第一时间来找的人是我?”
“是啊,我也想不明白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但这样的人总归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车上的人真的是江启,而刚才又一直坐在车上不下来,而是让江泽远来对付小姐,我觉得,他应该是在试探小姐,想要看看小姐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值不值得他出手。”管家大胆猜测。
秦薇浅听到这话忽然笑了,“看来,江启心中已经明白了,我并不是一个值得他出手的人,否则也不会连车都不下。”
“额……”管家擦了擦冷汗。
江浩初则是在一旁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没有错。”
秦薇浅立刻白了江浩初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