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我们在难为他还是他在难为我们?江风明明可以帮助江家的,可这个时候江风却不愿意站出来,他明明什么都可以做,却非要做一个缩头乌龟,我是不明白江风为什么要这么做?都是一家人,他帮秦薇浅有什么意思?难不成秦薇浅还能给他好处吗?”
“是啊,秦薇浅是江珏的软肋,还有那个秦豆豆。如今秦豆豆被封家保护起来,我们不能把他怎么样,可这个秦薇浅就不一样了,想要对付江珏就必须从秦薇浅身上找切入点。毕竟江珏全家都死光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外甥女,他和我们不一样,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就算跟咱们斗个鱼死网破,他也没有太大的损失,可我们输不起!”
众人都觉得秦薇浅才是唯一的突破口。
可江风听到这些话之后却十分生气:“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找秦薇浅的麻烦?”
“瞧瞧,又来了!”江元桑都被江风给气死了,立刻跟江启告状:“父亲,您是不知道二哥这个人脑子有多犟,他之前为了维护秦薇浅,竟然能眼睁睁地看着秦薇浅欺负江芸思,你说他脑子里装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江珏都知道掐着芷嫣一条命来要挟我们,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拿秦薇浅开刀?再说了,秦薇浅最近也不老实,她一直在联系京都的权贵对付咱们呢,江芸思的公司还因此受到了影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江风姓秦呢!”
江元桑骂骂咧咧,每每想到这件事就生气,他不明白江风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事情江启也都听说了,他其实也不明白江风这脑子在想什么,但他也没有和其他人一样训斥江风,而是把所有的压力都给了温荭。
“你生的儿子,你自己来劝。”
这是江启对温荭说的原话。
这一刻,所有压力都施加在温荭的身上。
若是温荭劝说不了江风,所有人都会认为是温荭管教无方,所有人都会怪罪她。
江风也看出了江启的心思,直接开口:“父亲不必这般为难我的母亲,我心意已决,我不会插手江家的任何事情,更不会帮你们去害人,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温荭深吸一口气,十分认真地对江风说:“你不要怪大家,我们也不是真的让你去害人,只是你现在的身份和以前不一样了,江家遇到困难,你作为江家的一份子,应该出出力。”
“母亲,不要逼我。”江风十分冷漠,怎么也不肯松口。
温荭说:“若是这一次能够彻底扳倒江珏,咱们江家可以更上一层楼,你父亲也会帮你,在下一届选举的时候让你升职。”
背后放冷枪
这一刻所有人都认为江风应该听温荭的,就连温荭自己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可温荭等了许久迟迟不见江风开口,她看江风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许多,忍不住询问:“江风,你怎么不回答我的话?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你作为江家的一份子,关键时刻应该挺身而出。”
“母亲,你何必要和他们联起手来为难我?”江风询问。
温荭怔然,她连忙解释:“我怎么就是在为难你了?我说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希望江家就这么一无所有吗?大家都是一家人,就算之前你大哥做了不对的错事,把咱们一家子都赶出家门,那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如今你在京都有这么高的地位和身份,理应帮助家族渡过难关。”
“难道,你忍心让母亲成为千古罪人吗?”
最后一句话,几乎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江风的身上了。
本来这件事情跟温荭也没什么关系,毕竟温荭只是江家二房,在家族中是说不上话的,可现如今温荭非要插手进这件事情来,那一切就变了味了。
此时此刻的江风觉得若是自己拒绝,温荭一定会成为整个家族攻击的对象,他们都会认为温荭的品行不好,教育不好孩子,所以江风才会跟他们一家人对着干。
江风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会看不出来他们在打的算盘。
他没有说话,从头至尾,都保持沉默。
整个家族的人都在等待着江风给予答案,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
江勋说:“江风啊,你告诉我,你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不想插手江家的事,从一开始我就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只是你们似乎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江风说道。
众人相视一眼。
江勋说:“你的想法我都清楚了,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要明白,江家如今的状况只有你能够破了这个僵局,你是整个家族的未来,若是连你都不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江家怕是真的要一无所有了。难道你忍心看着咱们这么大一个家族的人被江珏扫地出门,流落街头吗?”
“这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管。”江风的态度仍然非常强硬。
江勋说:“看来你是真的一点也不把我们的死活放在心上了。”
江风蹙眉,“为何要把这种压力放在我的身上?本来这件事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我之前也见过江珏,他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一个人,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只要双方各退一步,这件事情还是有解决的余地的,为什么你们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江珏不可能退让,只要是旁支的人,他都会不留活口,赶尽杀绝。”江启缓缓开口。
江勋和江淮都相视一眼,应和道:“没错,只要是江家的人,江珏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如今孤身一人,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但我们不一样,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任何折腾,若是江珏哪天心情不好丧心病狂到对我们动手的地步,到时候咱们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