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他的手放上去,紧而往前走去。
昭元帝握着那香囊,不禁追随她的背影。
那流苏穗子随风拂过他的手腕,酥酥麻麻的。
他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
“慢些。”
沈晗月回过头,笑容灿烂,只是没注意,差点踩空摔一跤。
昭元帝眼疾手快,拉住了她的胳膊,“这里陡峭,都说了慢些。”
沈晗月:“知道了。”
她说着,目光扫视,他刚才是把香囊揣在怀中了。
昭元帝看着这里,直接伸手将她横抱起,上山的时候都没觉得这里那么陡。
他三两步下了台阶,往一旁走。
沈晗月目光打量着周边,眼里闪过一丝深色,
“皇上,这是去哪?”
不是折返的路。
昭元帝将人往上抬了两分,沈晗月完全依附在他的身上。
“不知是谁,念叨了一路的叫花鸡。”
从这个方向下到半腰,就能吃到一家较为正宗的叫花鸡,因为好吃,硬生生踩踏出了两条路,也逐渐有了名气。
沈晗月眼睛亮了几分,喜色毫不掩饰。
——
本该半天的路程,直到傍晚时分,还没有往回走。
昭元帝倒是也没急着走了,反倒让人把半山腰的宅院收拾了出来。
当初是皇祖父所建。
*
山川之上,抵死缠绵。
“好了,我错了。”女子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
但是又仿佛被拖进了无尽的深渊里,循环往复。
“再叫一声,皇帝哥哥。”深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气息炙热,两相交汇。
“皇帝哥哥。”
此刻,万物寂静,唯有彼此,凌乱的呼吸音。
很快屋内没了动静。
屋外,德贵悄然记录,芸娘从一旁走到后山腰前。
她看着对面亮起了两盏灯,眼神里泛起了淡淡思绪,往回走。
。。。。。。。。
清晨,天微微亮,
沈晗月许是有些冷,朦胧里靠近着身边的炙热,紧贴着。
规矩躺着的男人睁开眼,下意识的戒备,当看到身旁女子,还是稍稍缓和了些。
她的丝好似绸缎,柔顺丝滑。
昭元帝手绕过她的肩膀,将人轻轻一带,便全然靠在了他的身上,丝垂落,露出了那雪白的背部。
他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晦色,将被褥往上稍提,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