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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生辰好几日了,
沈晗月时而忙碌自己的琴棋书画,
时而又与皇上游玩。
只不过,她觉得好奇,温雅娴没了动静。
毕竟前世,她是见识过温雅娴那撒泼打滚的劲的。
在她这里吃了亏,竟然没有纠缠,的确是意外。
她没想到,温雅娴会善罢甘休。
“主子,听闻温侧妃是病了,在休养呢,不出门也不让人探视。”
灵雀打探到消息,说着。
沈晗月坐在阁楼上的贵妃椅晒着太阳,听到她的话,挑眉。
“贵妃也没去吗?”
灵雀摇头,“没有。”
沈晗月眼眸流转,贵妃都消了动静,那出手摆平的,就是皇上的手笔。
想到这里,沈晗月便撇开了此事。
掰着手指头算算,也快到回京都的日子了。
更是快到大嫂临盆的时候了。
“记得多去问问京都的信。”沈晗月嘱咐着,她不想错过消息。
灵雀点头。
——
沈府,
此刻很是热闹,柳韵站在外面,看到那两辆马车停落。
很快里面探出来几个身影。
“长。。。沈夫人!”
为的中年男子身材较为壮实,笑盈盈上前,来到柳韵面前行礼,嘴里的长姐也悄然转变。
他便是柳清芷的父亲,柳颂,身后跟了一个妇人,穿着深紫色的衣裳,姿容保养得像在三十多岁的模样。
是他续弦的妻曾氏。
柳韵目光缓缓挪到了柳颂身上,“怎么这么着急赶来,家里生何事了?”
她还是前三天收到了信,他们就赶着来了。
柳颂笑着,看了看周边,才道:“长姐,借一步说话。”
见状,柳韵也没多言,招呼他们往里面走。
——
“定了婚事?几时定下的?哪家的人?”
柳韵说着,声音都大了些。
对于清芷的婚事,她一直都有帮着相看,前些日子清芷有了自己的想法,说想等秋闱之后。
她一听便知女儿家的心思,后来打听了,是何人,她才没有立即去言说。
柳颂双手摩挲着,“长姐,这件事也是定下没多久,但你放心,门当户对,是范阳卢氏的子弟。”
听到是这家的时候,柳韵脸色还是好了很多。
好歹是名门。
“你们最先该告知的是清芷,是何人也得先行相看,以及若住在京都,在何处安置宅院。”
柳韵将自己能想到的说着。
柳颂当即道:“是啊,长姐放心,不过清芷留在京都,我们一家人能团聚才是最要紧的啊。”
他老早就想来京都定居,长姐是答应过的,但到现在,还不曾有动向。
听到这件事,柳韵无形中叹了口气,看着他们。
到京都就一定是好吗?
自从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她是打心眼觉得,远离朝堂才是真的能保平安。
但是这话,她没办法对着他们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