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元帝看着她,那淡淡昏黄的烛光照在她的身上,宛若神女。
他的心头渐暖,流过全身,每一寸地方。
沈晗月放下手,睁开眼眸,仰头看着前面。
那悬挂的画像,带着岁月的痕迹,还是依稀能看得出来,美人风华绝代。
沈晗月侧头看向了皇上,
两人视线交汇,昭元帝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沈晗月:“我听底下人说,瞧见了皇上的御辇,但皇上您没来,我担心,来看看。”
她说的坦诚。
这几天都能感觉出皇上的心情不太好。
昭元帝看着她,嘴角勾起,是想笑,却没能笑起来,他看着前方,
“你方才在默念什么。”
沈晗月跟着看向前面,“我说,贸然打搅,请不要责备,还有。。。皇上他很好,很厉害。”
昭元帝失笑,可那双眼里却泛起了一丝丝的波澜,盯着上方。
她也很好,儿子喜欢她,您也会喜欢的吧。
“走,回宫。”昭元帝站起身,朝着她伸出了手。
沈晗月缓缓将手放置在他的掌心,站起身。
两人往外面走去。
曹安站在殿门口,还有一丝忐忑,直到看到皇上牵着淑媛娘娘出来,他才松了口气。
千言万语化为一句话,还得是淑媛娘娘啊。
登基以来,从来没有人能踏入皇上的禁区。
胆子是一方面,能让皇上宽心是另一方面。
——
沧州城口,
戍守的将士在城楼上走动,时不时张望着底下行走的民众。
为的将军打开手里的画像比对着。
直到一对母子搀扶着进城,那男子弓着腰,手放在唇间,咳嗽几句。
将军看着他们的通牒,不是京城人,是来自于青州的。
将人放行。
不过转身之际,将军还是觉得不大对劲,侧头看去,就瞧见那年迈的阿婆步履缓慢,鞋子上沾染了不少泥土,而那男子的鞋,干净得很。
昨夜下了雨,若是从青州来的,要经过小路,必然会有泥。
若是从京城。。。
想到这里,说时迟那时快,将军一个箭步,将人给提了起来,再将他的脸比对,虽然刮掉了山羊胡,画粗了眉,但细看,眉眼是像的。
“郑太医。”
他的话音落下,那男子身体哆嗦了一下,立马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