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璟上了马,紧跟着父皇的身影。
两人在马场来回。
但整场,慕容璟都被压着打,毫无招架之力。
他满头是汗,紧咬着银牙,想要往前去,却看到最后的一柳,也是被父皇射穿。
慕容璟松了力气,神情怔愣,下马的时候,差点摔着。
身边的张公公赶紧搀扶着。
昭元帝背着手里的弓箭,看着远处,
“以前戎马江山,朕觉得孩孙辈都可以不用跟着吃苦,福窝里出来娇贵些,朕亦可以容忍,但如若心思都不放在正道,不想着如何建造大晋的江山,朕想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了。”
慕容璟嘴唇颤了颤,脸色有些白,他跪地,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定会铭记于心。”
昭元帝回眸看了他一眼,“起来吧,冯太傅正在讲学,你多去听听吧。”
“儿臣遵命。”慕容璟说着,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只是经过慕容瑱的时候,他笑着伸手,“二弟,皇兄带你去听讲学。”
慕容瑱还是头回看到皇兄对自己露出的笑,他看了看场上父皇,又看了看皇兄。
随后,怯生生将手放过去,笑着点头,跟在他身边。
慕容璟抬头,那脸上的笑容尽散,有的只是阴冷。
——
讲学散去,
慕容璟换了身常服,就出了宫,他一路到了一座宅院,随后从侧门离开,又进入一间雅致的小院。
他推门进去,便看到里面的女子正在跳舞,身段窈窕,凹凸有致,尤其是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美的让人无法挪开眼。
慕容璟上前,伸手就搂住了那细腰。
女子像是才意识到他的出现,怔愣了一下,很快退后半步,想要行礼。
“孤说过,在这里不必拘礼。”
慕容璟拉着她的胳膊,坐在了特制的凳椅上,刚好可以容得下两人。
“玉儿只是不敢损了殿下的威仪。”她说着,眼眸清澈却又噙着一丝丝的媚态。
慕容璟触碰着她的脸颊,扯唇,“威仪,哪有什么威仪。”
他说着,带着一丝丝的怨气,“母妃非要留着那祸害,若是早早除掉,父皇仰仗的,就只有孤了。”
今日的事,他不傻,自然看得出,是父皇给他的警告。
慕容瑱也逐渐长大了。
陈玉听着,靠在了他的肩头,“谁还能与殿下比啊,恐怕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儿吧。”
慕容璟将她带到自己的别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里,慕容璟才尽可吐出自己内心的憋闷烦躁。
他也喜欢在这里释放一切。
“是啊,乳臭未干的小儿。”慕容璟说着。
那慕容瑱天份就不足,本就不足为惧。
但不给点教训,想来是不会老实。
“玉儿,你家中可还有什么人?”慕容璟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
他是在酒楼看到她蒙着面弹了一曲琵琶,当晚,便让人给带到了自己的身旁。
宠幸一个女子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用膳一般简单。
他也排查过她的身世,毕竟陈这个姓氏,还是不免让人多思。
但好在她只是一个小村里出来的农家女。
“玉儿亲人相继离世,前年相依为命的阿婆也走了。”
陈玉说着,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涌动。
美人落泪,最是楚楚动人。
慕容璟心间微动,指腹擦拭着她的脸颊,“好了,以后就待在孤的身边。”
陈玉红唇勾起,靠在他的胸前,“多谢殿下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