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芝说着。
沈晗月见状,伸手接过,拿起那帕巾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上面只是一幅湖水的刺绣图。
灵芝:“那人交给奴婢后,就说,在此处相见,最为稳妥,还有不要让多人知晓。”
灵芝大概复述了一遍。
沈晗月抿唇,低垂眼眸,扫了扫,
平湖?
她这般谨慎,就说明所隐藏的秘密对贵妃的威胁定然是大的,甚至处于一直被监视的情况下。
当然,她这宫里也并不安全。
沈晗月将帕巾叠好,放置在袖中,“此事勿要再告诉第二人。”
灵芝领命,“是。”
很快,沈晗月起身,稍稍整理了衣着,让灵芝随着自己,一同前去。
平湖是皇上的地盘,那里守着的人,也都只听命于皇上,
嫔妃进入会记录,只有皇上能看。
沈晗月沿着长廊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早早等在亭中的人。
静妃端坐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看到她的时候,静妃眼珠子才转动回神。
“你来了,坐吧。”
沈晗月也没有客气,解开披风,坐在了她的对面。
“不知静妃娘娘要与妹妹说什么呢?”
她不想废话,开门见山。
静妃显然也是如此,“上次妹妹在咸福宫提及陆修仪,那应该知晓她的下场吧。你想知道,她为何会如此?”
沈晗月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静妃:“不知你可听说过禁药,一为毒娘子,二为定乾丸,前者神不知鬼不觉亏其身体毁人容颜,后者则是一举得男。”
“陆修仪常年没有身孕,早就焦虑难安,若是此刻有人告诉你可以一举得男,尤其还有成功的案例,你做还是不做。”
听到这里,
沈晗月淡淡开口:“所以,宋贵妃蛊惑了陆修仪服用了定乾丸。”
静妃:“是,她也属实是迫不及待,竟然完全听信了贵妃之言,想要梨苑寻欢,那药物加了料是贵妃特意安排,只是陆修仪太蠢,送上去了。”
其实就算陆修仪成功了,可皇上素来不喜此等诡计,哪里能讨得了好。
沈晗月:“所以,贵妃娘娘也服用过定乾丸吗?”
静妃听到她的话,抬眼,闪过了一丝欣赏。
她倒真是机敏。
“是。”
“可这并无法给她定罪。”沈晗月说着,她想要的是证据。
静妃:“你知道为什么她单单放过了我,是因为,这药是由我所制,”
她说着,停顿了片刻,又站起身,
“我祖母本是靠近西域那边的医女,最擅制药,只要是药,必然是有两面性,定乾丸服用后,若是不调理,最先改变的就是脉象,虽然不像毒娘子那般极衰老,但未来也不会再有身孕能力。”
脉象变了,就会引御医的怀疑,贵妃定然害怕事情暴露。
“所以她需要我,不过她以为我也服用了定乾丸。”
静妃转过身,看着沈晗月。
宋贵妃以为,她们都是一样的,就能相互制衡。
可是她根本没有服用,瑱儿的出现的确是偶然。
“你说出这些,想要得到什么?”沈晗月说着。
静妃站在了她的面前,“我想我们的目标一致。”
沈晗月看着她,在她的眼里感受到了一种恨意。
“要知道,想毁掉,就要一鼓作气,绝不能让其缓。”
静妃俯下身子,在沈晗月耳边说了一句,
“那就再加注,珍妃的死因,如何?”
此刻,微风拂动,扑面而来,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