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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晗月还是猜对了。
&esp;&esp;永安公主的心事还是这一桩,没有彻底解决的,就永远还会再重演。
&esp;&esp;永安见她不说话了,眼眸微垂,难掩失落,
&esp;&esp;“你是不是也没有法子了。”
&esp;&esp;现在的处境,她真的被困住了。
&esp;&esp;驸马已经北上,他们现在的关系,自己也无法随着前往。
&esp;&esp;如果如母后所想,她定是不愿。
&esp;&esp;那她情愿去死。
&esp;&esp;沈晗月看着她,抿唇,拿着帕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esp;&esp;“公主,你现在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是什么?”
&esp;&esp;永安闻言,眉头蹙起,
&esp;&esp;她最真实的想法。
&esp;&esp;“我也不知,我本来只想成全他,可和离没成,大家都各自僵持,但若是和离后,我只愿一人,自由自在,无所拘束,再也不愿像个物件般去联姻。”
&esp;&esp;沈晗月:“你也应该知道,太后最看重的是家族,齐家如今已经算得罪了她,若是再选,定又是一条长线,你若我问我,该如何自处”
&esp;&esp;她说着,语气微顿,“我的法子,你不一定用。”
&esp;&esp;永安却不由得拉住了她的胳膊,“你说,我相信你。”
&esp;&esp;沈晗月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只是吐出几个字,“破釜沉舟。”
&esp;&esp;永安眼里涌现出些许不解,何意。
&esp;&esp;沈晗月:“我依稀记得,你说三个月前,你与驸马有会面。”
&esp;&esp;听到这事,永安脸瞬间红了下来,
&esp;&esp;那次她虽然没有详细说,但他们是在酒楼见了面,也不知是怎么,都喝醉了,次日醒来了,人就在她公主府,还在她的榻上了。
&esp;&esp;而事后,他倒是说都不说,直接启程出城了。
&esp;&esp;永安恼怒,也是出去散心了一个多月。
&esp;&esp;“说那个作甚,我与他已经是陌路。”
&esp;&esp;沈晗月继续道:“太后之所以还有念头,是你并未生子,倘若你腹中有了,太后定然会打消,只是和离之事恐怕又是会拖着,不过齐家反正也是集体要北上,与你的交集少了,长此以往,名分就淡了。”
&esp;&esp;由此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由。
&esp;&esp;永安拧眉拧得紧紧的,就差把这什么破主意说出口了。
&esp;&esp;“可是我并未有喜。”
&esp;&esp;永安说着,眼里黯淡了下来。
&esp;&esp;其实她曾怀过孕,但没能留下,也伤着了身体,很难有孕。
&esp;&esp;沈晗月挪开她的手,笑了笑,“所以说,我这个法子是破釜沉舟嘛。”
&esp;&esp;她要是公主,大可以闹着离开京都,长久待在公主府,再寻个孤儿,有个名分在那里,谁也管不着她。
&esp;&esp;永安深深看了她几眼,犹豫迟疑充斥。
&esp;&esp;是个馊主意。
&esp;&esp;但
&esp;&esp;永安心情复杂,她站起身,想着,到后面怎么出去的,都有些恍惚。
&esp;&esp;沈晗月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笑了笑。
&esp;&esp;倒是芸娘开始有些担心,“主子,这谎言要是戳穿了,恐怕是不太好。”
&esp;&esp;特别还是自家主子出的主意。
&esp;&esp;沈晗月只是笑了笑,“你不说我不说,谁又知道,与我的关系。”
&esp;&esp;况且,沈晗月将帕巾放在了水盆里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