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服侍您用。”
“其实。。。”也不必。
昭元帝的话还在嘴边,就看着靠近的茶碗,吞咽了下去。
沈晗月倒是很温柔,一点点仰着让他喝下。
等喝够了,才放下,又拿了他的方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昭元帝看着面前凑近的人,感受到唇角的触感。
他缓缓道:“不生朕的气了?”
沈晗月手微顿,收起帕巾,垂眸,“不是皇上生嫔妾的气吗?”
昭元帝:“朕没有。”
沈晗月将茶碗放在了一侧,“比起生气,嫔妾更担心皇上的身体,只要您安康,其他的嫔妾可以先放下。”
安康就足以吗?
所以那一日青云山上,她口中在乎的人,是有他吗?
昭元帝感觉心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暖意,
“今日的事。。。的确有朕的不对,但你也不要意气用事,不然受伤的,可没有这么简单。”
他缓缓开口说着。
侧对着他的沈晗月,身体怔了怔,转过头看他。
“好。”
昭元帝看着她应下,抬手,将她拉到了身边。
“那不生气了。”
沈晗月:“嗯,其实回去的时候,嫔妾就不生气了。”
沈晗月坐在他的身旁,缓缓抬头,“嫔妾也不该任性,得理不饶人,害您受伤了。”
她说着,那双凤眼似水。
昭元帝心头软下来,将她搂到怀里,下巴轻轻靠在她的间。
此时德贵从外面走了进来,
“皇上,宁王求见。”
昭元帝见状,松开了手,沈晗月也很懂事地站起身,
“皇上,那嫔妾先行告退了。”
昭元帝颔。
沈晗月往外面走,正好与宁王打了照面,互相见礼。
宁王瞧见她,还是打量了一番,随后进去。
到了屋内,便看到皇兄坐在那里,悠闲地喝茶。
他心里就有数了,看来事情又搞定了。
“皇兄。”
宁王上前行礼。
昭元帝点头,“何事?”他眼下再来,必然是有要紧的事。
宁王:“林泽翰传来了信,应是锡州之事,有了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