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没有称病,他还是会回去接她的。
“嗯,嫔妾本来没打算知会大家,但是想到。。。”
沈晗月说着,停顿了一下,随后抬头,笑得明媚,
“想到一年到头嫔妾要送出去的礼太多了,自己不过,岂不是很亏啊。”
听到这话,昭元帝愣了愣,他嘴角上扬,
他倒是第一次见,有人将要回礼说的这么直白。
但确实有礼也有理。
“你这么说,朕是得好好想想,回你送的生辰礼。”
昭元帝笑着说道。
沈晗月迎着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皇上也不用太费神,礼在情不在重。”
反正,皇上能送出的每一件东西,那都是上品。
相比较下来,她怎么都是赚。
昭元帝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朕就不费神了。”
他说话间,从袖中拿出来一个帕巾裹好的物件。
沈晗月有些好奇地凑上去,他不会真的那么随便吧?
就见他抬手,间一重,沈晗月摸了摸,是一支玉簪。
她顺着取下来,那色泽绿莹莹的,如水碧般完全化开了,上面纹路极其精巧,尤其是簪头,如雀鸟般栩栩如生,前面一滴的血色,经过雕刻,宛若雀衔珠。
好美,好精巧。
沈晗月眼中流露出惊艳的神色,她不禁抬头,
“皇上,这是您特意为嫔妾准备的吗?”
那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她的生辰?
昭元帝见她欣喜的模样,嘴角也跟着上扬,“嗯,可喜欢?”
沈晗月点头,“嫔妾很喜欢。”
沈晗月看着手里的玉簪,这样的款式整个京都都很少见,她脑海里有了几分猜想,可又觉得荒谬。
无形中,沈晗月看向了皇上的手,
“皇上,这不会是您亲手为嫔妾所制吧。”
即便觉得不可能,沈晗月还是悄然问出了声。
昭元帝没有立即回答是与不是,“朕说过,欠你一支簪,此簪制的仓促,还没有名字,朕想,你来取吧。”
沈晗月听到这话,握着簪的指尖紧了紧。
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所以,这些天,他是在忙这个簪的事情吗?
名字,沈晗月不由得思索了一番,才缓缓道,
“栖情,唤栖情吧,雀鸟栖枝,情之归宿。”
昭元帝:“情有所栖,心有所归,不错。”
他说着,目光缓缓落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