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太妃看着面前的沈晗月,她虽然不爱管后宫之事,但她太起眼了,更别说现在所拥有的恩宠远远乎她预料。
这样下去,定是要出大事的。
沈晗月规矩点头应下,“嫔妾。。。”
她话还在嘴边,就见着外面嬷嬷急匆匆走了进来,“不好了,娘娘,柔嫔那里似乎是出事了!”
皇嗣。
荣太妃手里的茶杯猛地放下,勉强稳住身形站起,“快,备辇。”
沈晗月跟在其后,再看今日场面,像是轮回般。
上次,还是怡修媛。
这回,又开始了。
只是此次隐隐有些不祥之感,毕竟她才与柔嫔打个照面。
她们过去的时候,算是慢的。
屋内已经是跪满了人,昭元帝充斥着怒气的斥责声传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一阵慌乱,就听到求饶声。
“皇上,娘娘就是出去走了一趟,路上也。。。就与沈淑媛娘娘说了几句,后来。。。”
婢女的声音颤颤巍巍的,但一字一句足够清晰。
沈淑媛。
屋内低着头的一群人,倏而抬起,眼里都带着审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沈淑媛与柔嫔有龃龉吗?”
毓妃看着跪在地上的婢女,悄然说着。
她禁足没解几天,正愁没地方撒火呢,可算让她逮着机会了。
婢女彩蝶小心翼翼抬起头,又像是想到什么,摇头。
毓妃哪会轻易放过,继续追问,“有什么就直说,皇嗣出了事,你是有几条命,还在遮遮掩掩什么!”
陈皇后见状,悄然抬眸,看了看身边坐着的人,皇上神色依旧沉冷不言。
彩蝶像是被吓到了,忙叩,哭道:“娘娘饶命,皇上饶命啊,奴婢真的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主子出去的时候,恰巧沈淑媛往景仁殿的方向而去,主子与沈淑媛平日里也不怎么来往,偶有龃龉是。。。。。。”
她的话还在嘴边,就感觉背后一阵风,顿时腰部疼痛,重重往前栽倒。
屋内的人也是惊了惊,毓妃瞪着眼,看着来人,她抬手,“放肆,沈淑媛,你未免也太过恃宠而骄了吧,这里可不是你的内殿。”
“放肆?嫔妾不是正在教训放肆,满口胡言,妄图诬陷我的婢女嘛。”
沈晗月说着,一句一句威压更足,身后荣太妃也缓缓走上前。
屋内的嫔妃行礼问安。
荣太妃看了看地上的婢女,又看了看沈晗月,
“行事的确要拿出证据,光凭一面之词,不可取。”
荣太妃说着,看向里面内室的时候,眼神复杂,心疼又夹杂了一丝晦色。
皇嗣一二连三的出事,她哪能不心痛。
“太妃娘娘说的是,臣妾就是觉得,应该让这婢子好生说完,不然会让人误以为沈淑媛是做贼心虚,试图捂嘴呢。”
毓妃福了福身,目光却无形中瞥了一眼地上的彩蝶,
她怯怯地缩着身体跪着。
沈晗月此刻不慌不忙行礼,“嫔妾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昭元帝看着她,“起来吧,你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他是要听她的言辞。
沈晗月不急不躁地开口,“太妃娘娘召嫔妾对弈,嫔妾路上恰巧碰到了柔嫔,嫔妾还劝慰柔嫔来着,那当时在场的人都看得到吧。”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彩蝶小声开口,“奴婢确实没有听到,当时在场的,也是淑媛娘娘的人,奴婢就是瞧见主子脸色不好,才有所担忧怀疑。”
“是啊,她个婢女哪敢胡言,就是护主心切了,反倒是妹妹这样激动,倒是让人不得不多思啊。”
毓妃赶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