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妃侧头看她,“我已经退让至此,只求我儿平安而已,可现在还是不放过我们,欺凌羞辱我儿!”
她的眼里怨念恨意交织。
许嬷嬷流着泪,没有说话,如今太子宋氏都如日中天,权势托举,又哪里是她们能得罪得起的。
静妃靠在她的肩头,眼睛微垂,红唇紧抿,带着某种决绝。
她不会,不会让瑱儿任人宰割的。
。。。。。。
贞禧殿内,
沈晗月坐在那里,柔修容在对面执棋,
“东宫有喜了,还是那温家人。”
柔修容说着,东宫添丁,只会让太子之位更加稳妥,更别说,还是温家。
那太子必然得到温家全力托举。
沈晗月颔,神色淡然,她并不意外。
不管是太子还是宋贵妃,定然会选择温家,能受摆布。
严家武将出身,嫁入东宫,能制衡沈家就好,不需要过盛,至于太子妃,那就更不可能。
但是。。。
沈晗月缓缓落下手中的棋子,笑了一下。
“盛极必衰。”
温家主管吏部,又是东宫的大红人,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皇上此次前去曲州,很难不怀疑是去查别的事。
前世贪污大案,那是震惊了朝野,关于温家,皇上也早有察觉,但是起底晚了,又牵扯了舅父等人。
这一世,她推波助澜,皇上定然现得早。
温家,危在旦夕。
柔修容感觉到她平静的语气下藏着的杀机,尤其是棋盘上更是如此,她还是情不自禁看向她。
眼前的女人,远比她想象中要强大。
或许,不与之为敌,将是她最正确的决定。
“我来的时候,看到太医从咸福宫出来,静妃那里,真的会有线索吗?”
柔修容说着,她们催动二皇子与太子之间的矛盾,目的是在静妃身上。
但她有些怀疑,这么多年了,静妃还有实证吗?
想要扳倒宋贵妃,就必须要有确凿证据。
沈晗月:“先等着吧。”
静妃定然手握把柄,至于有多大用处,就得她开了口才知晓。
眼下,她还要做一件事,想要彻底瓦解,就必须从内部开始。
——
秋风瑟瑟,树叶开始泛黄飘落。
梅园内,池塘边,一个身影坐在那里,一旁的侍女感觉到侧后方来了人,看过去,便赶紧行礼,
“奴婢参见淑媛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随后婢女声音落下,坐在那里的人稍稍抬头,是永安长公主。
她并未回头,而是看着池塘里的鱼,手里的鱼竿顺势动了动。
沈晗月走上前,“公主,你也在啊,打扰了。”
永安倒是直接抬头,说着,“是打扰还是特意?”
沈晗月笑着,并没有辩解。
永安见状,目光扫视了一眼身后的婢女,很快都转身退开。
沈晗月顺势坐在了一侧,看着前方,“上次你与我说的,我应该懂了。”
永安带着一丝疑惑,她说的什么?
“大家都假惺惺,而你也学会了,可公主钟爱的驸马却始终没办法接受。”
沈晗月看向了她,说着。
能明显感觉永安的脸色沉了下去,甚至隐隐怒的迹象,“你想说。。。”
沈晗月:“公主先别恼,想知道当年的事情并不难,你又这么怨恨太后娘娘,与驸马表面维持,私下却两相怨怼,谁都很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