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曹安见皇上问起这个,仔细想了想,便将沈淑媛去藏书阁,宋贵妃等人来过的事情说了一番。
&esp;&esp;皇上回来的匆忙,又要处理很多事,原本以为沈淑媛见了皇上会自己提及,没想到,皇上竟然还不知道。
&esp;&esp;昭元帝站在那里,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浮动,但是能感觉他的不悦。
&esp;&esp;曹安稍稍往前,继续开口,“皇上,奴才也还听到一事,但不知道有几分可信。”
&esp;&esp;昭元帝看向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曹安:“章太医一直给淑媛娘娘调理身子,开的方药都是孕事方面,奴才也是为了谨慎,便多打探了一番,这淑媛娘娘承宠,按理来说,早该有动静了才是,可”
&esp;&esp;曹安点到为止,也不敢胡乱说没求证的事情。
&esp;&esp;昭元帝此刻的神色逐渐凝重,他回眸,又看向了沈晗月离开的方向,那拇指不由得扣住了玉扳指,
&esp;&esp;“贞禧殿的日常来往,都是何人负责,都盯着仔细些。”
&esp;&esp;随着皇上的话落,曹安领命,他其实一直有这个想法,但又不好贸然参与嫔妃的殿内之事。
&esp;&esp;但此事危及的是皇嗣,他不得不上心。
&esp;&esp;宫里头的皇子实在少,皇上又如此宠爱沈淑媛,若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别说其他的,就是朝堂前那些老顽固定然是再也忍不住了。
&esp;&esp;届时,为难的,还是自家皇上。
&esp;&esp;——
&esp;&esp;沈晗月回到贞禧殿,就换了身常服,她靠在小榻上,那双眼里哪里还有什么悲戚。
&esp;&esp;她握着汤婆子,暖着手。
&esp;&esp;“主子,证据都在我们手里压着,皇上能查到吗?”
&esp;&esp;芸娘小声询问着。
&esp;&esp;沈晗月:“我要的就是他怀疑,有查的动作,静候时机。”
&esp;&esp;她要借自己被下毒的事情,引出其他的。
&esp;&esp;一桩一件,新账旧账。
&esp;&esp;“其实,那些罪证也都足够判罪了吧,贵妃真是作恶多端。”
&esp;&esp;芸娘忍不住说着,眼里满是憎恶。
&esp;&esp;沈晗月:“你不知道,对他们不能给留一点缓和的机会。”
&esp;&esp;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开脱,但凡能抓到一丝机会,必然会有人拼死保全。
&esp;&esp;说起来,就是为了大晋安危。
&esp;&esp;芸娘见自家主子的神情,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esp;&esp;每每提及宋贵妃太子的时候,主子总会不同,好像隐藏着很深的恨意,并非眼下所能瞧见的那般。
&esp;&esp;沈晗月刚想说话,目光就看到那香炉冒起的一缕白烟,
&esp;&esp;“谁点的香?”
&esp;&esp;虽然那香并无异常,但她也停了。
&esp;&esp;芸娘回过头看着,“奴婢去问问。”
&esp;&esp;她跟着主子出去了,便也没注意这些。
&esp;&esp;沈晗月看着她往外面走,坐起身,往那头走了过去。
&esp;&esp;打开,里面剩余的是一点点叶片和干的果皮。
&esp;&esp;很快芸娘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灵鹤。
&esp;&esp;“主子,是这几天都是下雨,屋子里潮,奴婢便想着用这些驱驱屋内的湿气,全程奴婢都盯着看的,等烧的差不多,才走的。”
&esp;&esp;灵鹤说着。
&esp;&esp;沈晗月点头,只是目光看到了炉边角有一点点黑色的纹理,像是棉布。
&esp;&esp;她眼睛微眯,“今日屋子里除了你们,还有谁进来过。”
&esp;&esp;“应是有洒扫的几人。”灵鹤说着。
&esp;&esp;沈晗月目光微抬,“确定好今日进入我房间的所有人,就说,屋内丢了一支发簪,需要找寻。”
&esp;&esp;
&esp;&esp;慈宁宫外的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