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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听到她这话,嬷嬷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esp;&esp;陈汀兰深深看了她们一眼,她现在怀着的是皇孙,身份早就不同以往,有了自己的依靠。
&esp;&esp;就算再不长眼,也该明白这一点。
&esp;&esp;“严家被怀疑,一不小心,那可是谋逆大罪,不然你觉得严沁好端端地会跪求本宫吗?这个时候最好就是不沾染。”
&esp;&esp;陈汀兰说着,轻抚自己的腹部。
&esp;&esp;她现下最要紧的事,是生下腹中胎儿。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御花园,
&esp;&esp;“最近后宫安静的,有些不太习惯了。”
&esp;&esp;柔修容莫名感慨了一句。
&esp;&esp;怡修媛笑了一下,摇了摇手里的扇子,看向前面正在闻着花香的沈晗月,
&esp;&esp;“现在这情形,谁敢惹事啊。”
&esp;&esp;太子养伤,朝廷上变动,又有科考在即,后宫中的嫔妃都是人精,自是不敢多事。
&esp;&esp;“况且你觉得不习惯什么。”
&esp;&esp;怡修媛看向前面,戏谑说着。
&esp;&esp;柔修容顺着她的目光,自然看到了明妃娘娘默默赏着花。
&esp;&esp;宫里最受宠的在这里,皇上不来后宫,那第一个不习惯的也应该是明妃。
&esp;&esp;“你别胡说八道。”柔修容还是白了她一眼。
&esp;&esp;怡修媛素来口无遮拦的,
&esp;&esp;怡修媛抬起扇子捂嘴,说道:“是了,我胡说的。”
&esp;&esp;沈晗月没去计较这些,后宫平静也不全是因为皇上不来,而是嫔妃的背后都代表着自家。
&esp;&esp;平日里争宠闹事,大都是自己的事,但现在搞不好就成了家族之事,可不得安安静静的,免得触霉头。
&esp;&esp;沈晗月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太子想做什么。
&esp;&esp;宁王照常活动,还有皇上的安排,那怀疑最大的便是严家。
&esp;&esp;可是严沁是他的侧妃,按理来说,严家是他的拥护者。
&esp;&esp;他又何必如此。
&esp;&esp;他想要的是什么。
&esp;&esp;回到贞禧殿,沈晗月看着芸娘端上来一个木盒,里面装着的一双黑色的长靴,两侧绣着金色的祥云纹路。
&esp;&esp;她拿起仔细看了几眼,随后又放回去,“送去长泉殿吧。”
&esp;&esp;芸娘应下,很快往外面走了去。
&esp;&esp;夜色深了,
&esp;&esp;“皇上,夜深了。”曹安看着灯被风给吹灭了,走上前关上窗,点灯,看着皇上停下笔,趁机说道。
&esp;&esp;这些天皇上早出晚归的,回来就披折子,这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啊。
&esp;&esp;昭元帝抬了抬胳膊,将笔放在了笔架上,
&esp;&esp;“嗯。”
&esp;&esp;昭元帝应下,站起身。
&esp;&esp;曹安转而往后,拿起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
&esp;&esp;晚风微凉,
&esp;&esp;夜色已经深了。
&esp;&esp;昭元帝看了看远处的星星,随后又低下头,“回长泉殿。”
&esp;&esp;很快到了长泉殿,
&esp;&esp;曹安先行到了,先让婢女备水,很快德贵走了过来,
&esp;&esp;“义父,贞禧殿送来了东西。”
&esp;&esp;德贵说着。
&esp;&esp;曹安闻言,目光落在了他后面小公公手里的木盘,摆放着的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