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规模不小的建筑群,也被叫做求学地,这里的日常物资,都会又万事殿的弟子在外采购好了之后,放在这里面进行售卖,赚取的自然是弟子们的月俸灵石了。
求学地平坦的地区正中央,有一座三层高的阁楼,这里就是儒殿殿主所在的地方,也被形象地称呼为儒楼
站在阁楼最顶上,能够清楚地看到整个求学地的全貌。
在一楼的位置,李长乐召集了儒殿十余位在儒殿内德高望重大儒们,正在讨论今年修禊聚会的事情。
儒殿不管是构成还是处理方式,都与其他殿不一样。
之所以有儒殿的存在,名悬书院才能被称作是书院,而不是名悬宗派。
儒殿内议事并非是殿主的一言堂,而是需要召集儒殿内其余大儒们一同商讨,以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来决定儒殿的各种大事。
今日,儒殿这边举行了这次正对修禊文会的商讨会,他们要解决修订参与者的名单,确定举办的位置,举行的礼仪,还有一些其他的杂事等等。
儒士们做事,总是一板一眼,他们往往会力图将一切都以最完美的画面展现出来。
当讨论到参与者名单的时候,李长乐将此前蔺经赋与他说的事前讲了出来。
“诸位,之前院长我与说过,伽蓝山的云墨剑,这次也会来参加此次修禊文会。”
李长乐作为儒殿的殿主,位置是所有大儒们中最高的那位,许多外事,都会经过他手。
蔺经赋传来的这个讯息,立刻就引燃了大儒们之间的讨论。
一些大儒对云墨剑的印象还不错,很多人都知道云墨剑的身后有文圣虚影加身,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让不少儒士觉得可惜,认为云墨剑应该来到儒殿里面,他们要对其重点培养,彻底摈弃修炼之路,踏踏实实走功德成圣的道路。
这些大儒们对于云墨剑要来参加的消息很是赞同,他们纷纷出言道:“我觉得可行,当初他毕竟是文圣加身,就仅仅在这方面,比你我都强,他既然能有此本领,那么来参加修禊聚会,不应该反对。”
“不错,云墨剑天资极佳,听说六经中他对诗经研究颇深,也因此得到了文圣加身,他能够来参加修禊文会,是件好事。”
“此前观云墨剑浩然之气境界以达正气,若是连这种都不准许,那修禊文会,还如何称之为文会。”
这方面的大儒们对于云墨剑本身满意,说出来的话也都偏向于云墨剑的立场。
但一件事情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同一个角度去看待。
“不行!修禊大会就是我们儒殿自己的事情,他云墨剑一个伽蓝殿的人,绝不能让他来打扰我们的修禊聚会。”
“对,古往今来,修禊文会都是我们儒殿内部的文会,什么时候容许外人来参加?他云墨剑再怎么说也是伽蓝殿的人,我认为这个头不能开,要是开了头,日后说不定连院外的人,都会被准予参与我们的修禊文会,老夫坚决反对!”
“还有,他云墨剑还同样是一名修士,这是他摘除不掉的,老夫认为文会就应该纯粹,不应该让修士插足,否则岂不是尤为文会这二字的初衷!”
这一批人相当反感云墨剑的加入,他们不仅仅是认为云墨剑不算是正统的儒士,没有资格参与文会,还觉得云墨剑连儒殿的人都不算,是一个其他殿的修士,这样的人来参加文会,那么他们的文会还能够叫做文会吗?
李长乐提出了院长的建议,下面的大儒们就开始纷纷争吵起来。
下面大儒们吵得面红耳赤,有一些说急了的甚至撩起袖子,就要冲上去让那些不能开窍的家伙们好好开一开窍。
这点李长乐好像不是第一次见了,端起手边的茶杯,一口一口抿着当中的灵茶。
韩启年按照资历,他其实是没有资格来参加这次议会的,但李长乐将韩启年当做下一任殿主来培养,很多时候,都会让韩启年呆在自己的身后,提前来熟悉成为殿主之后,会遇上什么事情,然后要怎么来解决这些事情。
这会儿韩启年,也同样站在李长乐的身后,看着场中一片混乱,韩启年眉头皱起。
李长乐发现了韩启年眉宇间的不满,将手中的灵茶放回到茶几上,同时询问道:“启年啊,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韩启年低头,回答道:“师尊,弟子觉得,没有必要因为一个外人而引来自己人不满,这云墨剑之他张向尘的弟子,并非是我儒殿弟子,因为此人的来去而争吵,有些不智。”
李长乐侧头看向韩启年,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也认为云墨剑没有资格参与文会吗?”
师尊的询问的目光,让韩启年沉默一阵,然后还是坚定地点头道:“弟子也觉得云墨剑没有参与文会的资格。”
李长乐听后,摇头看了口气,说道:“这是你因为不喜张向尘而做出的决定,还是你真心实意的想法?”
在张向尘的就职典礼上,韩启年对张向尘就有所不满,觉得张向尘行事准则与书院不同,他对于张向尘的看法,几乎和徐化年如出一辙,徐化年是为什么不喜张向尘的,韩启年也是一样。
李长乐的声音让韩启年再度沉默片刻,然后依旧是坚定到:“弟子看法不变,并非那张向尘,而是基于儒殿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不能有例外。”
“启年,有些事情你还是想的太浅显了。”
李长乐提点韩启年一句后,从座椅上站起,轻咳一声,将四周争吵声打断,“诸位,不必争吵,我有几点要与大家说明一下,诸位请听后,在作出决定即可。”
李长乐出声,身为殿主,哪怕是下面这些儒士再怎么吹胡子瞪眼,撩袖子就要打人,都纷纷将那一口恶气憋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还是一副气冲冲的样子,可是好歹是能够进进去话的样子。
“首先声明,我是同意云墨剑参加的,因为这是院长的考虑,儒殿将坚决支持院长的一切决定,诸位,请听清楚,是一切决定。”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长乐那份坚决在场的人都能体会到,这让不少坚决反对云墨剑参与文会的儒士们脸色变了变。
“其次,云墨剑的参与对于我等来说,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尔等要深知,闭门造车不是一件好事,修禊文会闭关在儒殿之中,从来不于外界相接处,是祖辈之法没错,可是凡事也不能一尘不变。大家要知道,现在的书院与之前的书院体量上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所以这是一个尝试。”
尝试?
听到李长乐说出这个词,所有反对云墨剑来的人包括韩启年心里都是一跳,李长乐是要宣布什么大事情了。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