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看吧。”
文徵明无奈地说着,他有些后悔将圣文碑的事情告诉云墨剑了,本意上就是只想要让云墨剑这个有天赋的后辈来圣文碑前提升一下自己,可谁知道居然出现这种状况。
现在到了他也没办法解决的地步。
轰~
圣文碑那里的声音越发响亮了,原本约有三米宽的光柱足足扩张了一倍有余,居然直接将那圣文碑都笼罩在里面了。
就仿佛是激活了什么反应一样,当圣文碑被融入到光柱中,这光柱当中的能量越发猛烈,甚至连文徵明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冲过去。
因为文徵明能够感受得到,以他的力量,可能都无法破坏这个光柱。
“祭酒云墨剑他不会有事吧。”
红芝担忧云墨剑的安危,冲到了文徵明身前询问。
“不知道。”
文徵明叹了口气,实话实说道:“这种情况稷下学宫内也是第一次发生,我也不知道云墨剑是触动了什么造成了这种情况,不过如果只是触动了圣文碑的话,他就算有变化,也应该不会要了他的性命。”
很显然,文徵明有点说废话了。
红芝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能继续担忧着云墨剑的安危,看着那光柱,不断祈祷着云墨剑不要出现状况。
外面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光柱而变得闹腾。
原本在广场上的那些学宫弟子们又汇聚了过来,当他们听到这又是云墨剑弄的,一个个都无语了。
刚刚在广场上的三局比试这才过去了多久啊,也就是刚刚一顿饭的时间罢了,没想到这云墨剑居然有又来圣文殿这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家伙难道真的是人形惹事精吗?
有一种到哪里哪里乱的命?
在光柱内部,云墨剑浑身上下都是懒洋洋的一片,光柱在将他全部都包围了之后,云墨剑似乎是回到了娘胎里面一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温热的包围感,差点就让云墨剑迷失了,不过好在他还能够稳固自己的心神,不至于整个人的意识都丧失了。
他很想睁开眼,去看看那文圣虚影到底怎么了,但是四周的温暖将他的眼皮一次又一次地按压了下去。
他只能够不断地挣扎,想要从这种环境当中走出来。
“你竟然不是一名存粹的儒士。”
一个声音从他耳旁响起,是一个平淡的男声,声音不大,但是近在咫尺。
云墨剑在这片白光当中挣扎,听着这个声音,努力地张开口道:“你是谁?”
“我是谁?只不过一段意念罢了,我连人都算不上。”那声音自嘲地说着。
云墨剑屏幕地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不至于被周边的力量给同化,“意念?你是谁的意念?”
那声音没有回答云墨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不是一名纯粹的儒士?我从你的身体当中发现了另外的力量。”
云墨剑想要睁开眼睛,去看一看说这话的人究竟是谁,只是他的双眼好像被粘连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