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被他连根拔起。
蓬莱一数长老,整整二十三人将他围在一起。
“天墉,你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痛心、失望、愤怒,亦或是信奉了千百年的石碑被毁,他们所青睐的下一任岛主不听话了?
大长老痛心疾首,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无悲无喜的青年。
他……道心崩塌了?!
“天墉,究竟是为何啊?我们一心为你,换来的便是你这般吗?”
对昔日教养他的长辈挥剑相向,用长老们幼时教会他的剑术、法诀,一一将他们重伤。
这一刻,在场所有长老惊愕不已。
天墉眼眸如幽静的湖水,缓缓将目光投向他们。
“是你们将宁舒交给了齐肃,只为换取云梦泽镜。”
他一字一句道,“诸位长辈不守信用,害她至此,我只是来为她讨一个公道罢了。”
提及十几年前的那桩丑事,一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你!”
大长老神色微顿,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原来他已经知道了一切,怪不得会做出如此之事。
他只淡淡道,“你可知云梦泽镜能助你日后飞升?”
三长老从一开始的心虚到镇定,在一旁帮腔,“天墉,你当真是糊涂,若有此相助,你……”
话尚未说完,一道迸发的灵力瞬间袭向他们。
径直打断了他的话。
只见天墉眼中酝酿着冽寒,胸膛剧烈起伏着,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飞升?我竟是沦落到牺牲宁舒性命去换取飞升吗?”
可笑啊。
他仰头大笑,悲苍不已,双眸似是泣了血一般,这理由何其可笑?
仅仅是因为这样,因为这可笑的理由,他害宁舒沦落至此,一贯冰冷倔傲的声音变得嘶哑。
“天墉,你………”
这模样好似疯了一般,分明是笑着,可却让人感受到悲凉。
天墉望着虚空一点,大笑不已,风拂过他泪湿的眼角,痛意也在撕扯着,无端蔓延开。
“师尊………”
角落里,一个小小的法器里藏着章玫,她探着脑袋往外看。
少女举着一沓符箓的手僵住了,她歪了歪脑袋,不解的看向天墉的背影,怎么不打了?
她手上还有很多符箓没用完呢?
章玫眼神凶狠,呲了呲牙,瞪了那一群老头子。
不仅以多欺少,还以老欺小,真是没素质!
她完全忘了。
这是自家师尊在对别人重拳出击,可谓是连一丝瓦砾也不放过。
细看之下,那群长老们破破烂烂的法袍、以及炸得黝黑焦灼的脸,都是章玫的杰作。
“师尊!”
章玫一看不妙,望着天墉的目光担忧极了。
这可别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