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发出难以支撑的嘎吱声,两人顺势分开。
君枕弦抬眸,脸上无喜无悲,定定看了他片刻,清声哂笑,递过去的视线很耐人寻味。
“这一切不过是身外之物,我又何须为此感到不堪。”
即便来日他骂声一片,亦无法否认昔日的正义之举,这便够了。
“不错。”
魏无隐笑了,“不愧是白鹤之子,狐族族长遗留的最后一条血脉,希望你到审判台亦如如此。”
两道身影卓然而立,站在这满地碎石的石室里。
他们竟奇迹般的冷静,以往见到了无一例外都会失控发狂。
“是吗?”
白衣青年眼眸漆黑,唇边的笑容几不可察。
君枕弦咽下喉腔涌上来的腥甜,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衣裳,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不迫。
丝毫不见半分慌乱,一旦他出现在众人眼中,便再无退路。
要么是不在乎,一心求死。
要么是………他在做他认为的更重要的事情。
即便暴露自己,引来杀身灭魂之祸。
在一刹那间,魏无隐明白了什么,脸色大变。
他是故意引自己前来的,目的……是荷风岛的时小栖。
想明白这一点时已经晚了,魏无隐没作半分犹豫,他侧身飞起一脚,脚风如刀,直扫面门。
“让开!”
生生世世都是他的
“倘若时小栖踏出荷风岛一步,我定然会杀光你们所有人。”
原本他都已经打算放过其他人了,只要时小栖一人。
恐惧几乎到达顶峰。
魏无隐纵身一跃,强行突破眼前一道道屏障。
就在他即将要踏出安九山时,一条白绫缠住他的双脚,用力一扯,硬生生将人扯了回去。
“在这三天里,我不会让你离开这里半步。”
身后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君枕弦略一抬手,三清绫如灵蛇般穿梭而去。
随着他的动作,死死的缠住魏无隐的身子,重重摔到地面上,碎石飞起。
“滚!”
“给我滚开。”
魏无隐脸色阴沉得厉害,翻身跃起,抬脚一扫,不管不顾往外冲。
他此生什么都可以放弃,哪怕是最后一张底牌。
唯独时小栖。
两人一跃而起,在空中交错而过,紧随而至的如刀的脚风,君枕弦侧身躲过,反手一抓。
整座石室发起细微的裂痕声,裂缝渐渐扩大了。
一人拼命的往外跑,一人拼死阻拦。
一招一式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实力相近之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不知是过了多久。
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