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队联合。
&esp;&esp;窖城内。
&esp;&esp;黑田隔离区。
&esp;&esp;远处的火已经被扑灭了,但燃烧过后的气味久久不散。
&esp;&esp;「滴滴滴滴滴滴——」
&esp;&esp;四处的指示点都闪着红灯,守城官指挥着让所有种植区的民众排队往居住区回撤。
&esp;&esp;「轰隆——」
&esp;&esp;窖城内的地面又震动了,头顶落下飞灰。
&esp;&esp;本就惶恐不安的人群因此乱了片刻,隔离服本就又厚又重,震动中有人没站稳,摔倒在地上。
&esp;&esp;「……发生什么了?」
&esp;&esp;「是不是出事了?」
&esp;&esp;「刚才着火的方向是粮仓?」
&esp;&esp;「哎哟!」
&esp;&esp;「怎么连黑田都在震!是不是哪爆炸了!」
&esp;&esp;惊慌的问询声、呼痛声不绝于耳。
&esp;&esp;「所有人迅速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所有人迅速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所有人按顺序通过隔离门,换下隔离服。」
&esp;&esp;拿着大喇叭的窖城守城官扯着嗓子,在骚乱中强调秩序。
&esp;&esp;「啊!」
&esp;&esp;混乱中,排队准备撤出的一名民众旁边,地里的铁黑麦忽然分出了触手,眨眼间缠上穿着隔离服的人。
&esp;&esp;触手上一下生出了尖利的牙齿来,狠狠咬穿了隔离服。
&esp;&esp;「啊————」
&esp;&esp;被咬到的民众痛呼,手慌乱地摸索,拔出桶里的旗子来狂挥。
&esp;&esp;「救命!」
&esp;&esp;「变异了,这个铁黑麦变异了!」
&esp;&esp;「监察使呢!」
&esp;&esp;周围穿着隔离服的民众见状,一边叫一边躲开这片田地。
&esp;&esp;正从另外一侧小径撤离出黑田隔离区的长袍人见状,迅速出来两人。
&esp;&esp;他们眸中绿光亮起来,一人张手,铁质回旋镖飞出,将缠住这名民众的铁黑麦触手尽数砍断。
&esp;&esp;另一名长袍人跑至民众面前,用手按上这人的伤处。
&esp;&esp;点点绿光出现,受伤的民众立马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了。
&esp;&esp;「自行包扎。」
&esp;&esp;留下这句话后,长袍人起身,回到了离开黑田的队伍中。
&esp;&esp;「到底……出什么事了?」
&esp;&esp;「怎么连监察使都在撤离?」
&esp;&esp;「是黑田出事了吗?」
&esp;&esp;迷茫的窖城民众在守城官的催促下,慌乱又惶恐地穿过一道道隔离门、消毒门,换下隔离服。
&esp;&esp;他们议论纷纷,但没有人回答他们的问题。
&esp;&esp;人们怀着巨大的不安和恐惧,在守城官的押送下,进入居住区。
&esp;&esp;他们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esp;&esp;沙蛇帮的监察使们都很厉害,为什么连他们脸上都出现了紧张的表情?
&esp;&esp;居住区门口一个女孩怯生生地拉住了押送完一批人,准备折返的守城官。
&esp;&esp;她相当瘦弱,尖下巴,整张脸上似乎只剩下那双蓝色的大眼睛。
&esp;&esp;脸上绿意明显,眼下发黑,裸露在外的小半截皮肤上有黑白相间的斑块。
&esp;&esp;「长官……今天的口粮,还能正常发吗?」女孩问。
&esp;&esp;其他还没进屋子的人们也眼巴巴地看向守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