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们好慢啊。”
“嗯,梦梦等会你也可以开慢点。”
“是哦。”
梅梦倩看了一眼学姐的脸,花君树面庞白皙如常,只有嘴唇比较红。
她又仔细看了看,确定只有嘴唇比较红。
梅梦倩捏了捏衣角,疑惑歪头:
“学姐你嘴上涂口红了吗?”
花君树神色平静,语气平常,一边往鸭子船走一边说:
“没,是唇膏。”
“哦。”梅梦倩往荷花船走的同时点头。
等靠近了才小声说:“那等会儿我也涂点唇膏吧。”
她说到后面,花君树都有点听不清了。
她顿住,扭头,“什么?”
梅梦倩没有听到她的反问,跳上了荷花船。
花君树见状,也登上鸭子船。
船上,江映竹和周琴琴对她上来只是微微点头打过招呼。
嘴上还在辩论,说是刚才开太快了,不应该开那么快。
“琴宝,你太用力了。”
“我没动,梦梦是舵手,应该是她动。”
“我不信。”
花君树感觉她们的对话好像没什么不正常,默不作声的听着。
这时,荷花船轻飘飘从她们边上过去,开始掉头往回划。
江映竹哎哎了两声拦住,“学姐,别让他们先走,我们先走。”
“就是就是。”周琴琴兴致勃勃的附和。
花君树疑惑,一边掉头,一边跟着她们踩踏板。
“为什么?”
“荷花船后面没有开口,看不到里面,我们从前面看,鸭子船后面有小开口,能往后看。”
江映竹面无表情,一副侦探的架势,“我要看李衍和梦梦在船里干嘛。”
“就是,刚才树树你和李衍还挺刺激哈。”周琴琴笑眯眯的,坏女人暗戳戳的拱火。
花君树耳根一下子红了起来,抿了抿嘴。
“没。”
江映竹和周琴琴看着她。
尤其是江映竹,眼神幽怨又气苦。
花君树抿了抿嘴,“没那么刺激。”
“那学姐你还不是。。。。”江映竹嘴里哼哼。
花君树瞅着她,“竹竹,你上次趁着李衍睡觉悄悄。。。”
江映竹一把捂住学姐嘴巴,顺便瞪了一眼眼睛越瞪越大的周琴琴。
周琴琴闭上眼,竖起耳朵。
快多说点,好听,爱听!
江映竹也有点脸红了,死去的记忆在学姐口中复活。
“学姐你装睡!”
花君树被她蒙着的嘴发出闷闷的声音。
“是你们太刺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