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妈都见过李衍了,她爸也见过了,还要见谁呢?
还要见的人,都离得很远。
见他们,不仅李衍陌生,梅梦倩自己都很陌生,所以她觉得也没必要见。
花宁夏并不住在黄城市区,车子开了一阵才到地方。
李衍是第一次来,花君树小时候来过一次,依照着记忆带着他找到了村里的房子。
整个村都是土瓦建筑,只有花宁夏一家是水泥建筑,而且装修非常现代而时尚,还是比较显眼的。
来到近前,早已经知道消息的花宁夏正站在路口迎接。
“树树,还有老板,稀客啊。”
“宁夏姐新年好。”花君树笑着打招呼。
李衍也跟着叫了一声夏夏姐。
花宁夏笑了笑,虽然李衍一直这么叫,但她却是隔了很久之后,第一次有了一种当他姐的感觉。
她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我妈妈可是对树树看得很紧呢,老板想要过关可不容易。”
“那如果过不了关,能炒你鱿鱼吗?”
“这是作弊。”
李衍笑了笑,跟着走进屋内,见到了伯母。
花宁夏父亲已经去世,只有妈妈照顾她,两人打了个招呼,又闲聊了几句,便正式告辞了。
花宁夏母亲邀请他们在这里吃饭,不过他们都拒绝了。
选择下午这个时间点过来,就是没有吃饭的意思。
花君树实际上和堂姐的妈妈也不太熟悉,只是思来想去,能拜访的长辈只有这一家,所以便带着李衍过来了。
李衍多少也能猜到,一路便随着她。
回到飞云小楼,接下来又是一阵的过年拜访,不过和三个小辈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走亲戚这种事情,李衍三人都是兴致缺缺,以往还会为了那点压岁钱,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那压岁钱就和送出去的礼品一样,你给我我给你,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手里。
几天过去,江映竹看到隔壁琴宝要开着车回来了,她跑出去打招呼。
“琴宝,新年好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哪快了?今天都大年初五,再过几天你们就得开学了。”
周琴琴开幕雷击,狠狠地抱了抱江映竹,将她的头揉进了自己胸里。
江映竹感觉受到了暴击,她觉得身边的人都在针对自己,有大雷了不起啊。
“怎么样?老师这几天不在,你们关系有没有进展啊?已经18岁了吧!啧啧啧,合法了哦。”
周琴琴一边抱着江映竹的头按,一边笑着说。
“老巫女,放开我。”江映竹骂道,“什么和什么啊?我们清清白白。”
“对对对,清清白白。”
周琴琴连连点头,江映竹脸色一沉,也不讲武德了。
“琴宝,过年又相亲了几个?找没找到对象?再不结婚就要绝经了。”
周琴琴顿时脸上浮现一层层的黑线,把江映竹抬起的手再次狠狠按到自己胸里。
“真是一点都没有礼貌,怎么和老师说话呢?人家才二十多岁,玩一玩怎么了!”
周琴琴人都快气炸了,什么叫快绝经了?她有那么老吗!
江映竹再次摆脱雷击,一脸正色道:“你还二十多岁呢,我高一的时候你说二十多岁,我都高三了,你还二十多岁?”
“那咋了?”
周琴琴放开江映竹,自顾自往家里走,随口就问道:“作业写完了吗?老师,等开学可是要检查的。”
“赤石!”
江映竹脸色一黑,斗不过老女人,她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