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江凡县最重量的位置。
城关镇,乃是第一大镇,其书记历来是科级第一位置。按照中央最新精神,据说还有可能要入常。
而神农乡以火箭升天的速度,快速崛起,经济总量已逼近城关镇。没有人怀疑,最多一两年内,神农乡将取而代之,成为县第一经济重镇。
这三个位置,竟然要一次性调整到位!
这是何等劲爆?
别说科级干部,就连一些副处,都伸长脖子盯着这三个炙手可热的位置。
随即,又有风声传出——城关镇书记位置,名花有主。
据说,这位置属于县官场新贵、神农乡委书记凌昆。
这消息传出,众人嗟叹的同时,却并不惊讶——凌昆年轻有为、大有背景,在乡长、书记基层位置上都干过,基层锻炼资历完整,又在他手中锻造出400%年增速的神农奇迹,擅长经济,声名鹊起,在市里都获得高度认可。这样年轻干部获得提拔,一步登天,执掌城关镇并不多让人惊讶。
但城关镇刘金水怎么办?
又传出风声,城关镇刘金水调任神农乡书记。
这个任命,也不算出人意料。
但神农乡长呢?
多少人眼巴巴盯着这位置。
又传出流言蜚语——阳泉乡诈骗案被党内警告处分的范成林,竟要调到神农乡!
轰动。
人人都清楚,这范成林是要起飞的节奏啊。
“县委书记大秘,这么了不起?”
“人家傍着领导,就是这么了不起!”
“说是副乡长。”
“副乡长?嘿嘿,你猜猜为什么不设乡长?还不是给他留位置?”
“那赵国栋怎么办?”
“赵国栋虽然能干经济,谁让他得罪了马书记呢?”
华增堂面沉如水:“这方案,我不同意!”
在他对面,组织部长乐东福愁眉苦脸:“书记?”
华增堂额头青筋暴起,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头,将烟头掐灭:“神农乡凌昆调整到城关镇,这个没问题。”
“城关镇刘金水,调任神农乡,我看就不合适!”
“刘金水很保守,不懂搞经济。在城关镇当书记十几年,镇经济没有什么发展,已被后起之秀神农乡远远甩在后面。他有责任!”
“何况刘金水年龄也大了,没有干事创业的冲劲。怎么能去执掌神农乡?还要向市委推荐进县委班子?我坚决不同意!”
“更不用说范成林!”
“范成林玩忽职守,险些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被组织处理了,还处在影响期。怎么能调去神农乡?这都是什么用人导向?”
华增堂说着,忍不住要拍案而起。
乐东福心中发苦。
这次组织人事会前沟通,他本不想来——来是挨骂。
但华增堂是副书记,分管组织人事工作,上会前必须沟通。
本该马一帆亲自沟通,但马一帆推脱下去调研躲了,派他来。乐东福只能硬着头皮汇报,果不其然被华增堂骂的狗血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