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田又是妒忌,又是着急:“左兰,我对你的心你知道!你出事以后最着急的人就是我。如果我知道你在哪里,早就杀过去救你了。哪轮到姓赵的?就这样,救你时,我也是冲在第一个。”
他喋喋不休,开始自我表功。
他沉浸在自我感动中,却不知道一门之隔那头,他心仪女神左兰姣媚如月的脸上,又充满着几缕娇羞的红晕,已经再次被赵国栋搂在怀里,亲密无间法式湿吻。
“呜呜呜····”
左兰娇躯被赵国栋有力拥抱,沉浸在他浑厚胸膛和男子气息中,柔情似水,更增加了无尽魅惑之感,混身散发出一种独特迷人的成熟少妇风韵。
赵国栋也听着罗大田喋喋不休,心中微笑。
如果罗大田有透视术,能看到门口女神被自己宠爱,他心爱的白菜正在被自己这猪拱的情形,会不会妒忌到原地爆炸?
罗大田动口,赵国栋动手。
君子动口不动手。
但在男女之事上,赵国栋不是君子,是流氓。
哪怕冷静如市局副局长左兰,也难当赵国栋的威力,如猫儿般蜷缩起来,舒服到在国栋怀里抖成一团。
“·····左兰,你在听吗?”
罗大田足足喋喋不休半个小时,口干舌燥,才觉得不对劲——对面太安静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他哪里知道,他极力追求的女神左兰早就趴在门上,被赵国栋壁咚了。
赵国栋毫不客气。
罗大田你负责动口,老子负责洞口。
有女作者说,通向女人内心最短捷径是XXX·····
看谁先打动左兰。
罗大田看门无风自动,一直微颤,心中生出疑窦:“左兰,你在做什么?为什么门一直在动?”
左兰声音颤抖,娇滴滴中带着一丝腻声妩媚:“我,我没事。我只是有点·····打寒颤、打摆子。”
“啊?”罗大田一听急眼了:“打摆子啊?那是不是风寒感冒了?我就说,赵国栋是个丧门星,你跟他在一起哪有什么好结果?要不要马上去医院?”
左兰确实在发抖,却不是因为风寒感冒,而是因为······
异物入侵。
温度过高。
侵入要害。
左兰娇羞不胜,含羞带嗔怒视赵国栋:这坏蛋,偏偏要在她同事面前搞事情,真是坏透了。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坏的?
赵国栋心中美滋滋,一股又一股怒涛冲天,结结实实冲击着女神警花的理智堤坝。
“左兰,你要不要紧?快开门,我看看你····”
罗大田心中窃喜,以为大献殷勤的机会来了。
多亏我连夜赶到,女神病倒,皇天不负苦心人,我可趁机打动芳心,让美人女神小鹿乱撞·····
赵国栋,你做梦去吧。
他做梦也想不到,如今他YY的女神左兰,早已被赵某人乱撞如小鹿了,还是刺激的门上壁咚。
连结实的防盗门都被撞击地哐当作响。
“不用,你走开。”
左兰有气无力,断断续续。这已经是她竭尽全力、紧咬银牙、稳住不浪的结果。要不是心中理智、羞怯的最后堤坝,她早就让罗大田听到可疑声音了。
“别害羞啊。让我进来吧。”
罗大田贱兮兮一笑。哪怕隔着门,他似乎也能嗅到空中若有若无的馥郁香气,好闻的很,让他心猿意马,心急如焚。
他哪里知道,这是女神情动至极、有感而发的特殊香气。
罗大田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回音。
他只好贴在房门上,仔细听墙角。
屋里,传来了左兰如猫儿叫的声音:“你走开!再不走,我就报警了!说你骚扰我!”
罗大田又不死心,疑惑等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