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递过去个疑惑的目光。
时枝以为不能说话,用口型无声地问:“怎么了?”
程彻开口:“你还有事?”
时枝:“……”
好有礼貌地逐客令!
“事倒是没有了,”时枝磨磨蹭蹭地站起来,像想起什么般又坐了回来:“网上那件事没有给你造成困扰吧?”
程彻想了下:“没有。”
医院的环境说不上太好,唯一的好处就是大家都太忙,哪怕八卦也只是在小范围地缓慢传递,再加上他平日里不近人情惯了,问到他脸上的也只有好友迟予一个。
迟予以犯贱为主,扬言要是他女儿跟程彻恋爱,程彻得叫他岳父。
……凭空多了个爹的事,就不告诉时枝了吧。
时枝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拍拍心口:“我一直怕给你造成困扰,没有就好!”
她对程彻笑了下:“这样我就放心啦。”
她笑得灿烂,像能融化春雪的太阳,一寸一寸地瓦解着冬日,落在纸上的笔尖微微用力,留下墨点,程彻正要说话,欢快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时枝从包里摸出手机:“是陈老师。”
她边接电话边站起来往外走去:“我先走了啊……喂?陈老师你那边结束啦?我马上来找你,等我一下哦!”
还不忘了关办公室的门。
陈萱跟程彻的母亲是好闺蜜,正巧也在,好不容易见一次自然有说不完的话,这才聊到了现在。
时枝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刚关上。
陈萱年近五十,看上去却只有三十出头,一身allbck,如海藻般的卷发染成金棕色,黑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气场惊人的强大。
看见时枝,她笑眯眯地:“去哪逛了?”
时枝很诚实:“看了场手术。”
陈萱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程彻的吗?”
她眯起眼:“网上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不是真的!”时枝斩钉截铁:“我和程老师是很单纯的关系,都没说过几句话的,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陈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时枝回以招牌笑容,脑袋登时被敲了下:“笑得太假。”
时枝:“……”
她收了笑,小声撒娇:“对不起嘛陈老师。”
虽然总共才只相处了不到五十分钟,但是时枝已完全拿捏陈萱——看着气场强大不让人靠近的陈萱,特别承受不了人撒娇。
果然,陈萱笑着摇了摇头,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没别的事了,你开车我们去吃饭。”
时枝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开车?!谁告诉陈萱她会开车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