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指间的烟已经燃烧到了安全地带,烟火星子在一点点捻灭在黑沉的夜里,风裹挟着高?高?的树上叶子上的雨水掠过,他的指节变得潮湿。
心也跟着变得潮湿起来。
他想起他见过的所有的时枝,想起时枝所经历的,他知道?她是坚韧的,她像是开在悬崖的花,明?晃晃而艳丽,高?不可攀。
他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时枝踩着高?跟鞋走入他的视线。
她很?瘦,薄薄的一片。
侧过身时,黑色的一字肩晚礼服上的亮片熠熠生辉,后背开得很?大,黑色晚礼服与?胜雪的肌肤映衬,不可方物。
程彻看着她,认真而专注地看着。
她看到时枝转过身,也看到了他,在最初的愣怔后,她忽然笑了。
程彻也笑:“她不需要坠落。”
有她在的地方,就有人?间。
作者有话说:我就说此男很会说情话来的
坠落人间她安然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时枝要去晚宴是圈内某知名?导演攒的局。
巧的是,就在程彻家住的小区,让时枝十分?怀疑,程彻是不是因为顺路,所以才提起要送她去的。
如果是顺路的话,她怎么回来?
她抬头看了眼后视镜,见梁棋正歪在后座补觉,睡相十分?不雅,想?把他叫醒,又怕程彻本来没看见,被她一喊也看见了,只能忍着?,在心里默默记账,回头非得好好说?一下梁棋才好!
都多大的人了,睡没睡相,这在外面?多丢她的人啊!
要她说?,睡觉最好看的还得是程彻,乖得要死。想?到这里,时枝偷偷地看了眼驾驶座的程彻,没想?到正好跟程彻对视上了。
绿灯亮起,程彻踩下油门。
时枝原本还想?心虚地别开目光,但想?着?反正也被逮到了,不看白不看,她时枝看上的人,还要偷看?这说?出去多丢面?子!
于是光明正大的看。
越看越满意。程彻是好看,是很?干净的帅气?好看,从她的角度,能看到他线条干净的侧脸,微抿的唇,睫毛柔软,眼尾没带笑意,耳尖却微微地红了。
时枝像发现?了新大陆:“程医生?,你的耳朵怎么红啦?”
程彻:“……”
时枝装好奇:“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正常现?象,”程彻淡定开口:“当血管扩张时,会引起耳朵表面?充血,可看到耳廓发红,甚至肿胀,属于正常生?理现?象,可能是皮肤受到冷热刺激或者摩擦刺激引起。”
时枝:“……”
程彻说?得她一个字都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