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时枝这?样能保持住本心的,真的很难得。
时枝的声音含混:“你再?夸我我就要飘了,如果没有你们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我。”
林琼琼眼眶一热:“枝枝——”
“我说,”梁棋正在给时枝调下一个要用的精华,看到她俩都要哭出来了,有点?汗颜:“你们一定要在这?样看不见对方脸的情况下煽情吗?这?是按摩床,不是酒桌。”
林琼琼:“……”
时枝:“……废话那?么多扣你工资信不信?”
梁棋立刻认怂:“我会改的时小姐。”
林琼琼白了他一眼。
她微微一笑:“梁棋,我有时候觉得你像古代?的官。”
梁棋惊喜:“哦?是什么?宰相还?是首辅?”
林琼琼:“太监。”
梁棋:“……”
他愤怒:“时小姐你看她!”
林琼琼点?头:“嗯嗯,现在更像了。”
梁棋:“tt”
时枝乐出了声。
梁棋问?她:“笑什么啊……”
时枝:“你是太监,那?我就是皇帝咯。”
梁棋:“qaq”
他要辞职!八月的云省天?气如春,也就正午的时候太阳毒一点?,虽然?不热,但紫外线极强,梁棋没少为时枝的脸操心,防晒霜抹了一层又?一层,又?怕不上镜又?怕不防晒。
“黑点?没事!”时枝却不甚在意:“捂捂就白了。”
梁棋严肃:“但是有些晒伤是养不回来的,而且多晒还?会长斑。”
时枝:“……再给我来点?防晒霜。”
八月过半,《惊蛰》的拍摄也接近了尾声,时枝正在准备的就是她在这?部电影里的最后一个镜头——
在历尽千帆后,宋惊蛰开着她那辆破吉普到了山顶,她坐在悬崖边的草地上,嘴里叼了根草,就这?么看着天一点点亮起来。
风吹起她沾满血污的白大褂,却显得那?样洁净,神圣,耀眼。
“卡!”乔端喊出这?个字的时候,眼泪已经落了下来,她跑过去跟时枝拥抱,紧紧地搂在怀里,让原本内敛的情绪外放出来:“谢谢你时枝。”
时枝还?没从?剧情里走出来,被抱着?愣了片刻,笑着?回抱:“也谢谢你乔导,让我遇到宋惊蛰这?么好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