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程父乐得要蹦起?来了。
程彻也心情愉悦,走路都轻快,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坐在椅子上思?考第一次约会,那?时候收到时枝的消息,两人聊了几句他以为时枝去睡觉了,他打开?社交平台。
然后,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
关于时枝,关于方远东,关于福利院。
他给时枝发消息,时枝没回,他忘了玫瑰花,忘了订餐厅,忘了游乐园,甚至没换更适合约会的西装,直接挑了辆车就来找她了。
到小区才发现林琼琼回了他消息,说?时枝没什么事,现在应该又?睡着了。
他犹豫了会儿,也没走。
就这么从凌晨两点坐到早上太阳升起?来。
直到时枝醒过来。
时枝鼻子一酸:“你好笨。”
程彻反问:“哪里笨?”
“你不会敲门吗?”时枝的脚趾点在他的脚踝上,盛气凌人:“不会给我打电话?吗?你就在这等,你知不知道我在床上默默哭泣?”
程彻问:“有吗?”
时枝呃了一声。
自然是没有的,她这一觉虽然做了梦,但却睡得很?沉,她就是想默默哭泣也没那?么个精力?,沾了枕头就睡过去了。
时枝摸了摸鼻子:“那?你可以进来陪我嘛。”
程彻:“陪你睡觉吗?”
“对啊!”时枝像是找到了理,声音抬高,伸出手指点在程彻的肩膀上点了点:“你怎么做人家男朋友的?连基本的陪睡都没有?”
“陪睡?”程彻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血管不甚分明,如果放在医院,是护士不喜欢的血管。
不过他技术好,扎针从未失手。
时枝还不知道程彻正在审判她的血管粗细,被人这么抓着手腕说?这么暧昧的话?,难免心虚,却还在强撑着:“对啊!”
程彻垂眼:“那?我应该做。”
“是吧?”“嗯。”他抓着时枝的手腕往肩膀上放,单手环住时枝的腰,另一只手穿进她的腿弯里,时枝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腾空了,程彻借力?站起?来:“那?现在吧。”
时枝:“?”啊???她下意识地搂住程彻的脖子,整个人被颠了下,脑袋便抵住了程彻的胸膛,她听到程彻的心跳声与她的共振。
怦怦怦。程彻说?:“我现在陪你睡觉。”
完蛋了!这是时枝进卧室之前第一个念头——完蛋了完蛋了,她和程彻才两情相悦就要干柴烈火,她倒不是觉得进展太快,只是她还没准备好啊!
这个念头在进卧室后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程彻只是把?她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便坐在床边看着她,语气染上了温度,温柔的能掐出水来:“睡吧。”
时枝:“……”
这样她怎么睡得着啊啊啊啊!
房间的窗帘没拉开?,只亮了盏壁灯,橘黄色的灯罩里,灯光温柔地投射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把?他笼罩住,他垂眼看时枝。
目光疑惑:“怎么不睡?”
时枝一脸的一言难尽:“你就这么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