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只?是对来八卦的同事说:“家里那?边的事我不过问。”
淡淡冷冷的。八卦的同事也信了,毕竟——
“也是!程医生从来不追星的,哪怕是时枝这样的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都说了不可能?你非要?来问,非说在国外?救时枝的是程医生,那?时候程医生不是在维也纳吗?问了迟医生还来问程医生!”
“走?了走?了程医生真的从来不笑啊好吓人……”
牙齿作乱得更厉害了。
时枝放在程彻肩膀上的手下滑,指甲陷进他宽厚的背上,留下淡淡的抓痕,程彻松了力?道,发了狠地吻她的唇。
衬衫被打湿,指尖也被打湿。
他被她淋得变得潮湿,心却?是滚烫的。
他弯腰,将时枝抱起来,关掉水声后浴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时枝骤然离地,没安全感地搂住他的脖子,语气有点委屈:“我头发都被你弄湿了。”
“我错了。”程彻的道歉听起来毫无诚意。
他随手勾起时枝的浴巾往她身上一裹,大步朝床上走?去?,把人妥帖地放在床上,目光幽深地盯着她看。
躺在粉色浴巾里,湿漉漉红扑扑的。
他的枝枝。他俯身。亲她。从轻轻到用力?。
他哑着声问:“今天是不是该还债了?”
时枝眨眨眼。被轻轻拧了下,她轻叫了声:“别别……”又小小声撒娇:“我没想赖账嘛!你、你今天想用哪个?先说话,不许用薄荷颗粒。”
程彻眉梢微挑:“?”
时枝去?蹭他的手背,像只?乖软的小猫:“第一次嘛,不想用太刺激的。”
程彻又笑。时枝:“你再笑!”
翻身不想理他:“赖账了。”
程彻又把她翻过来,亲亲她的鼻尖:“不赖账,用桃子味的好不好?”
粉色的桃子汁水清甜。
在他的唇下炸开,在空气中炸开。
灯光无声地暗下来,夜灯缓慢地亮起,填不满充斥着声音的房间,在灯光照拂不到的地方?,正在填满的,不止是属于两?个人的心脏。
男人轻哑的声音在昏暗中响起——
“忍一忍宝宝,不会痛的。”
“怎么会这么乖?”
“好厉害宝宝。”
“全都吃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记得开段评
结局上“老婆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