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枝:“大胆!你怎么直呼爷爷的名字!”
程彻:“。就是惊讶,他有什么气场。”
虽然久在生意场,但程松年在家人面前就是老顽童,哪有半分架子,而且也绝对不是为了给时枝一个下马威才端架子,来这一出是干什么?
时枝也嘀咕着呢,就听到后面有人叫她。
时枝认出着是跟在程松年身边的秘书。
秘书斯斯文文地戴着眼镜:“时小姐,程董让我把这个交给您。”
递来的是一个信封。
时枝:“?”秘书看出她的疑问:“程董说,见家长要给红包的。”
时枝:“哦……”
她这是见家长吗?怎么怪怪的,该收吗?
秘书:“不多,千里挑一。”
时枝:“哦哦。”
那是不多。她收了下来:“我去谢谢爷爷。”
“不用了,”秘书说:“程董已经回去了。”
等秘书走后,时枝才打开信封。
先出来的是一张纸:“被我吓到了吧!我演技是不是不错?下次有没有适合老爷子我的角色,帮我推荐给导演吧!”
时枝:“…………”
真的没有任何气场,只是在展现演技。
再看支票。本来只是轻飘飘地扫一眼,看清有多少个零后她目光一定,又重新数了一遍。
没看错,是一千万。
这么个千里挑一???
02停电其实时枝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停电的。
她难得睡个午觉,在空调房里盖着薄薄舒服的空调被,睡得安稳又平静。
停电后,房间里的冷气慢慢地消散,热浪顺着缝隙钻进来,一点点吞噬着残余的寒气,直到热量席卷整个房间。
时枝踢掉了被子。
又翻了个身。半梦半醒间后背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她皱着眉,美梦也被躲不开的热侵袭变成了喘息不得的噩梦,她倏然睁开眼,嘟囔:“好热啊。”
手往旁边一伸:“程彻——”
伸了个空。午睡前还跟她耳厮鬓摩说小话的程彻,醒来后就不见了。
如果放在平时,时枝倒也不会急,但天热就容易烦躁,手还放在程彻睡过的地方,心里也变得空落落的,她摸出手机。
果然看到程彻一个小时前给她发的消息,说自己在书房写论文。
五十分钟前又发:“冯妈做了酸奶水果捞,给你在冰箱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