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芝加哥当律师,成为社区领袖,以少年之身获选参议院以及成为第一个非洲裔总统,依靠的都是草根力量。
但此次如此对抗资本主义本质,在安迪看来,却非草根情结作祟,更是精明的政治计算,代价可能是美国艰难复苏的经济。
奥观海为了吸引那些在次贷危机中失去工作的人加入到自己的阵营中来,以与富人作斗争的形象做诱饵,其实说到底无非是选举政策而已。
至此,那个曾经疯魔了成千上万无知少男少女的锐意改革的英雄,已经荡然无存。
留下的,无非是一具惯熟了华盛顿政治的选举机器而已。
加强对华尔街的金融监管,乃至向富人增税,所有这些旨在消除金融体系青睐权贵阶层,加剧两极分化和贫富差距的变革尝试,都值得奥观海继续和华尔街斗争下去。
只有能够借助民意烧起对华尔街金融监管的变革之火,他才可能继续在这种民心的流变中站稳脚跟,并步步为营地迈向自己连任的彼岸。
“他会让美国整个社会彻底撕裂,我已经看到了街头革命的火焰被他点燃,混乱的种子已经种下,一场针对华尔街和富人阶层的骚乱已经无法避免。。。“阿尔维特列微眯着双眼,面色难看的预测道。
“嗯?”安迪有些意外和惊讶的看着阿尔,不得不说,阿尔维特列确实是很厉害,能够预测到美国社会被撕裂,出现严重的骚乱。
“呵呵,看来你并不支持金融改革计划啊。”
听到老板的调侃,阿尔维特列摇头微笑道:“不,发生如此巨大的金融危机已经让金融改革成为一种共识。我是支持政府的金融改革的,当然我并不是百分之百的支持目前的改革方案,但支持其中的百分之七十到八十,我希望金融改革能够在规范银行和鼓励创新之间达到一种平衡,而不是走到某种极端。
这也是目前,在华尔街看来比较走极端,也就是和奥观海政府分歧最大的两点,一是沃尔克法则,二是对衍生品问题的限制。。。”
安迪点了点头,他也不赞同这两点,毕竟这已经涉及到了他的利益,而资本家是利益至上的,谁触碰到了自己的利益,谁就是敌人。
至于沃尔克法则,是强调控制银行风险,限制其自营交易。
自营交易行为是华尔街银行用自己的账户在股票,债券,期货及其他金融资产上进行风险投资,这已经是华尔街目前盈利最大的来源之一。
另外,对于衍生品的限制也成为金融改革最具争议的话题。
金融改革法案要求标准的柜台衍生品交易经过统一的交易中心,这样会大大降低风险。
但是,如果对衍生品市场有严格的限制,那么银行以后有可能只能在海外进行这样的交易和操作。
而利益是引发一切争斗的根源。
“华尔街准备怎么反击?有消息吗?”安迪微蹙眉头,看向阿尔维特列问道。
“有,他们已经开始行动,只要白宫周四公布计划,他们就会先砍掉总统的一条胳膊!”
“谁?”安迪挑了挑眉问道。
“总统经济恢复顾问委员会成员菲利普斯。”阿尔说出了答案。
“是他,呵呵,什么把柄被抓了?”安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像,不由微笑着问道。
“婚内出轨,桃色丑闻。”
“呵——”安迪面露嘲讽的讥笑了声,然后不屑的说道:“他们也就这点本事了,龌龊。”
阿尔维特列嘴角抽搐了几下,心中对于自家老板的嘲讽感到了一阵恶寒,要知道自家老板整人的手段也高明不到哪里去,用桃色丑闻整人更是拿手好戏,现在却嘲讽起别人了,还真是。。。
咳咳。。。
双标!
“呵呵,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老板你决定。”
“什么事?”安迪看向岔开话题的阿尔问道。
“约翰保尔森联系了我,他说给您打过电话,但是您没有回他的电话,他希望您,或者是我能够参加即将举办的集思晚餐会,讨论一下欧债危机。”
“集思晚餐会?”安迪挑了挑眉,眉头微皱的看着阿尔,等待阿尔给他解释。
“集思晚餐会就是交流投资思路的一个讨论会,一般是一些隐蔽性很好的私人会所举行,主要是由乔治索罗斯,史蒂夫科恩,约翰保尔森等十几家对冲基金的老板共同召集的,参加的还有sac资本顾问公司以及绿光资本公司以及莫内斯,crespi,hardt&等金融机构。”
阿尔维特列解释道。
“哈哈,好家伙,都大有来头啊,看来,他们也想从欧债危机中分一块蛋糕啊。”安迪一听,双眼不由一亮,目光锐利的冷笑道。
“是的,欧洲目前的多发状况给对冲基金从欧元下跌中获取利润留下了空间,欧元是他们选中的猎物。”
阿尔维特列眼中异彩闪烁,嘴角上扬的解释道。
“这些人联合在一起,已经足够吓人了,干嘛还要找我们啊。”安迪嘴角上扬,淡笑着明知故问道。
“呵呵,他们想从欧债危机中获利,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绕开您的,毕竟您才是做空欧元的最大空头!”
阿尔维特列微笑着说道,他当然知道自家老板是明知故问,不过,他不介意满足一下老板年少得意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