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手表镜面上,不动声色地浮现出了那些触目惊心的文件标题。
《ai技术转让协议》
《绝境病毒三期临床试验报告(机密)》
《开曼群岛资金流向明细》
《纽约港七号码头交货计划》
……
托尼的脸色,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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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里,燃起了,足以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熊熊怒火。
“……所以,托尼,你看我的这个会自动识别主人情绪并播放相应音乐的智能音响是不是一个伟大的明?”
贾斯汀·汉默,还在,喋喋不休地炫耀着。
完全,没有注意到,托尼脸上那风雨欲来的恐怖表情。
“贾斯汀。”托尼,突然,开口打断了他。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呃?”贾斯汀·汉默,愣了一下。
“我最讨厌,”托尼,缓缓地从沙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着贾斯汀·汉默走去“有人用着模仿我的垃圾技术去伤害无辜的人。”
“而你,”托尼,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鄙夷。
“不仅,用了。还,把他妈的,外星科技和人体炸弹全都缝合到了一起。”
“你,真是,个天才。”
贾斯汀·汉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完全,不明白托尼在说什么。
但是,他,从托尼那冰冷刺骨的眼神里读到了一种让他从脚底板凉到天灵盖的恐惧。
“托尼……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没什么意思。”托尼,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他,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当着,贾斯汀·汉默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嘿,罗德。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充满了无奈的声音:“托尼?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又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再让我帮你处理你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人派对了!”
“不不不,我亲爱的,罗德上校。”托尼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邀请朋友参加一场周末烧烤派对。
“这次,是,正事。”
“我,现在,在汉默工业的总部。”
“我,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贾斯汀·汉默勾结恐怖组织非法进行反人类的生物兵器研究并且涉嫌资助即将在纽约生的一起大规模恐怖袭击。”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沉默了,五秒钟。
然后,罗德上校那,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你说什么?!托尼!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托尼,看了一眼,旁边已经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的贾斯汀·汉默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证据,我已经,到你的加密邮箱了。”
“给你,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我,想看到你们最精锐的特种部队从天而降把这栋该死的大楼给我围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