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道别(45)
&esp;&esp;空寂也随之而来,看了一眼,有些感触:“真安静……真抠门,天方之主,带走了所有大道之力,这是一点不留啊!”
&esp;&esp;多少留一点啊。
&esp;&esp;一点不留,这么大的一方宇宙,你全都给带走了,差那么一点能量吗?
&esp;&esp;真是抠门!
&esp;&esp;至于李皓如今复苏的那么一丁点区域……这不算复苏,空寂也看了一眼,只是虚假的复苏罢了,想真正复苏,早得很!
&esp;&esp;“那你先忙着,我到处看看!”
&esp;&esp;“好!”
&esp;&esp;李皓点头,空寂也不管他,瞬间离去,闯入了大道宇宙深处。
&esp;&esp;李皓不管他,迅速拖着银月世界,也朝深处飞去。
&esp;&esp;身旁,众人都紧紧跟着他,此刻,愈加心情复杂起来。
&esp;&esp;这寂灭的世界……以后,也许只有孤零零的银月在这了。
&esp;&esp;……
&esp;&esp;过了一阵,李皓在一处彻底无星辰,无大道,死寂无边的区域停了下来。
&esp;&esp;银月世界,悬浮在这,宛如月亮,散发出淡淡的光辉,极其的微弱。
&esp;&esp;李皓一瞬间进入银月天地,身躯无比巨大,映射整个世界,他也不藏着掩着,直接声震世界:“银月弱小,混沌难存!我无力庇护诸位,招惹强敌太多,一路奔逃,今日……我无余力再庇护银月之地,只能再开星门,封闭银月,藏于绝密之地!”
&esp;&esp;“一如当年,也许银月过去千年,我在外才过一年……我不知,何年何月,能再见诸位!我也不知,诸位有生之年,能否再出星门……我更不知,银月何时能屹立混沌……这一切,我皆不知!”
&esp;&esp;李皓声如洪钟:“我只能说,我若有实力,会再开银月!银月和我的联系,不会断绝,大道宇宙还在这,两位道主都会在外,若是道主不死,大道宇宙还有希望联系银月,若是道主死去,天地动荡,可选新任道主!”
&esp;&esp;“我会在银月之地,放置一些修炼资源,若是有人能在银月证道帝尊……也许也可通过大道宇宙,寻找我们……若是不愿,也可在银月常驻!”
&esp;&esp;“今日,和诸位道别,再见,不知何时!也许,再见,天下已无我李皓熟悉之人,也许,银月会诞生新的王者,引领银月,走向辉煌……”
&esp;&esp;话音,渐渐消散。
&esp;&esp;天下各地,无数修士,此刻身躯凝滞。
&esp;&esp;有人悲伤,有人无奈,有人叹息。
&esp;&esp;银月奔波不断,一路逃亡,他们都知道。
&esp;&esp;甚至之前汇聚万民之力,强大大道宇宙,便是为了迎战强敌,只是他们想着,银月侯回归,必然能战胜一切敌人。
&esp;&esp;可是……今日银月侯也说了,他无力庇护银月了。
&esp;&esp;一路无敌的银月侯,也有没办法的一天。
&esp;&esp;沮丧、无奈、悲伤都有之。
&esp;&esp;更多的还是一种落幕。
&esp;&esp;再见之日,我们还活着吗?
&esp;&esp;银月世界,还会有人记得银月侯吗?
&esp;&esp;片刻后,有区域响起了大喝声:“吾等必将再出星门,走出银月,追寻侯爷!”
&esp;&esp;那是一群军方的修士,也是李皓的猎魔武卫军。
&esp;&esp;银月再度封闭,强者外出,他们只能留下,可他们,也不愿如此,不想如此,若是侯爷不回来,我们就追出去!
&esp;&esp;“再出星门,追随侯爷!”
&esp;&esp;喝声传荡,一处处地方,响起了众人的呼喝声。
&esp;&esp;虚空之中,李皓并未多说什么。
&esp;&esp;他也希望如此,也希望……就算自己不在,也有人能打破星门,那也代表,银月再次积蓄了一些力量,哪怕无法走出大道宇宙,也许也能在这大道宇宙之中,寻找一些机缘。
&esp;&esp;他再铸星门,封闭银月,也是为了让他们有更多一些时间。
&esp;&esp;否则,现在联通大道宇宙……短时间内,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和他并肩作战。
&esp;&esp;不再多说,长河浮现,原本堵河的星门,被李皓再次取出。
&esp;&esp;这来自新武的星门,强悍无比。
&esp;&esp;又经过长河之水冲刷,好像更加神异了。
&esp;&esp;李皓腾空而起,飞出了银月天地。
&esp;&esp;下一刻,门户浮现,朝原本的界门所在堵去。
&esp;&esp;一股时光之力浮现,小世界自封,便会产生时光流速的差距,可银月刚开,现在想和以前一样,自封世界,还是有难度的。
&esp;&esp;而且,银月也成了中等世界,想达到以前一年比2000年的流速,希望不大。
&esp;&esp;可能会一比1000,也许更少。
&esp;&esp;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银月内部的时间流速,会更快,纵然不如之前,达到外界一年,内部几十年,应该还是可以的。
&esp;&esp;只是,一切能量,不再循环,简单来说,便是坐吃山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