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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受到被桑德斯求婚的影响,森椮那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的他和父亲在田里种地,绵绵黄山一眼看不到尽头。
“你小妹今年生了个男娃,七斤。”父亲忽然说道。
森椮愣了一下,继而仔细想想好像是有这回事,于是笑了出来:“妹夫肯定很高兴。”
“你什么时候生啊?”父亲直直看着他,被太阳晒的黑黝黝的一张脸像抹了煤灰。
森椮窘迫起来:“我媳妇儿都没有呢……”
顿了顿,好似想起了什么,于是一回头,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三只野兽。
大老虎,大老虎,大灰狼。
脚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一低头,一个毛茸茸的和玩偶似的小虎崽。
“爹!”小虎崽冲他嗷嗷叫。
森椮乐了,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抱起小虎崽就去给他父亲看:“爸!这我儿子!”
那个憨厚老实的农民在田野里狂奔。
“爸!你别跑啊!这你孙子!”森椮抱着小虎崽狂追。
老农民跑累了,拿了个长杆烟枪蹲了下来,在田垄上很忧伤的嗒嗒的抽。
“这猫崽是我孙子啊?”
“是老虎。”
老农民回头看了眼蹲在那儿的三只野兽,大老虎,大老虎,大灰狼。
老农民于是问:“哪只给你生的啊?”
森椮愣住了,自己竟然也不知道,就问:“你们谁是我媳妇儿啊?”
中间的那只大老虎走了出来。
“你谁啊?”
大老虎开始变形,身体笼罩在白光之中,森椮定眼一看,然而还未看清就醒了。
被窝里有个小东西在动,就是那玩意把他吵醒的,森椮掀了被子一看,原来是一只松鼠。
把松鼠拿到窗口放了,森椮打着呵欠出屋,桑德斯正好做好了早饭,于是叫森椮过去吃。
森椮一边吃一边还想着那个梦,于是和桑德斯说:“我想生孩子了。”
吃着肉的桑德斯险些被噎住,继而温和的看着他:“怎么忽然想生孩子?”
“昨晚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有了一个虎崽子。”森椮说道,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虎头虎脑的!”
虎崽子,可不虎头虎脑?桑德斯被他逗笑了,继而想了想,打趣的追问:“你给谁生的?”
森椮如实说道:“一只老虎。”
他又说了一句废话。
桑德斯了然:“尤里?”
森椮挠了挠头,懵懵的,已是记不大清了:“大概……大概是的……”
桑德斯温和一笑:“那你可得努力了。”
努力什么?他不明说,森椮也知道,于是愉悦的用力点头:“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