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的奶虎声从偏殿传来,
“暝哥,快救我,我要看毒舌现场…”
卫兵面无表情地走进偏殿,三两下就把那只挣扎的虎崽拖走了。
虎崽的抗议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殿门关闭的那一刻。
殿门合拢,悠扬的乐声适时响起,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开始的“好戏”拉开序幕。
白羽高坐在主位,金羽披风垂至地面,每一根羽毛都在烛光下闪烁着贵气。
她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金杯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念头。
下方的黑袍少年正缓步走来,衣摆扫过石阶,连脚步声都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
起初她不过是想囚住这只桀骜的“龙”,借他的血脉为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养分。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份算计里掺了想把他整个人都牢牢攥在手心的执念。
想看到他屈膝匍匐在自己的脚下,想让他对自己的要求予取予求,想让他眼里只映着她的影子…
可眼前的这个少年偏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防备的眼神像裹了层冰,让她连半步都踏不进去。
和系统的联系也断了,袖中的毒药所剩无几…
白羽垂下眼,指节微微收紧。
不能等了,到了嘴边的鸭子绝不能让他跑掉。
就算得不到永久的供养,那便用老办法取那角髓,也好过什么也得不到。
见少年已经到了案前,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举杯朝刘芃芃示意,笑容和平常一样优雅而从容。
“你肯来赴宴,本王先敬一杯。”
刘芃芃不紧不慢地入座,目光扫过那杯泛着琥珀色光泽的酒,鼻尖微动。
这酒里掺了东西,不是致命的毒,顶多算强效安眠药,能让她睡个昏天黑地罢了。
可她一旦睡去,那些有心人能对她做的事,就太多了。
她猜得透白羽的心思,无非是看中了原主的龙族血脉,想找个长期续航包。
或是贪图这副皮囊的颜值,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个听话的小侍。
可她刘芃芃是谁?
她的事从来只有她自己说了算,没人能控制她,敢打这个主意的,要么死心,要么去死。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金杯的边缘,却没有喝。
抬起眼,目光平静却不容忽视。
“女王的茶苦,酒怕更辣,不如先谈谈价?”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贵族们面面相觑,两侧贵族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全是,
“好家伙,上来就砍价?好大的胆子!”
白羽放下酒杯,笑容依旧,但眼神中多了几分锋芒。
“价不急着谈,先赏舞。”
她拍了拍手,鼓点随即响起。
六名羽族舞者提着裙摆入场,雪白的羽毛随着舞步旋转,跳跃,裙摆飞扬…
转起圈来像小雪山崩了似的。
然而刘芃芃却看得意兴阑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仿佛在给这场华丽的舞蹈配上一曲“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