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着还有用,正好可以借他,钓出暗藏在祖地的几条‘大鱼’。”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方才那对夫妇离去的方向,语气冷了几分。
“这事虽是邪王的算计,但那对夫妇也不是什么好鸟。”
“可那个女人哭得那么伤心,看着不像是装的啊?”
四宸疑惑的挠了挠脑袋,
“说不定她是真的没办法阻止这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两个孩子陷入危险,所以才那么崩溃。”
“没办法阻止?”
刘芃芃嗤笑一声,神念一动,将方才女子捂脸啜泣的画面投射到系统空间的光幕上。
“你仔细看看,她咿咿呀呀哭了半天,衣袖上连半点湿痕都没有。
眼眶泛红是可以伪装的,哭声是可以刻意放大的,但眼泪骗不了人。
你猜,她是不是真的无法阻止?”
四宸凑近光幕,瞪大眼睛仔细一看。
果然如刘芃芃所说,被男人拽走的时候,女子那身华贵的粉红色绣裙衣袖依旧干净整洁。
别说泪痕,连一点湿润的痕迹都没有。
他惊得睁圆双眼,喃喃道,
“这…这也太能装了吧?
你们女人…还真是天生会演戏!”
“嗯?”
刘芃芃磨了磨后槽牙,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下一秒,神识凝聚成一根无形的手指,径直穿透系统空间的壁垒,精准地弹在了四宸圆滚滚的脑门上。
“嗷呜!”
四宸疼得叫了一声,像个毛球似的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
“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刘芃芃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感。
四宸一个爪子捂着被弹得发疼的脑门,另一个爪子飞快地捂住嘴,闷闷的声音从爪子缝里钻出来。
“我,是我天生就会演戏……
不对,是我太容易被假象骗了!”
刘芃芃收回神识化形的手指,没再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暗室中央的两张白玉床上。
四宸赶紧爬起来,一边用爪子划拉掉身上的草叶子,一边往系统屏幕前走边。
嘴巴嘟嘟囔囔了半天,愣是没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只是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显示出,他心里其实骂的很脏。
刘芃芃看四宸那不服气的死出笑弯了眼,示意四宸看看玉床上躺着的两个少年。
四宸看了一会说,
“他们都被迷晕了,放在养魂玉上养魂呢吧!”
刘芃芃声音沉了沉,摇着头,
“你在看仔细些。”
听到刘芃芃的语气,四宸连忙收敛心神,眼中泛起灰色的漩涡,再次看向玉床上的两个少年。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