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耳房正对暗室的气窗,我们去那里守着,或许能听到些动静。”
他能感觉到肖老修为深不可测,直接靠近必然会被察觉。
唯有借耳房的遮挡,或许能探到一丝蛛丝马迹。
两人悄无声息地绕到耳房外,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耳房内积了些灰尘,显然许久未曾有人打理,但窗户确实正对着暗室上方的气窗。
虽听不清具体话语,却能隐约捕捉到里面的动静。
没过多久,暗室里传来肖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的沙哑,穿透气窗飘进耳房。
“你既然已经布下‘逆魂阵’,又何必多此一举让他们来这一趟?
若被那对夫妇察觉,你之前的谋划都将付诸东流!”
“逆魂阵”三个字如惊雷炸响,在木恒夫妇耳边轰然炸开!
黄浦宁脸色瞬间褪尽血色,惨白如纸,下意识抬手死死捂住嘴,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惊呼。
木恒也是瞳孔骤缩,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手指死死抠着耳房的门框,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逆魂阵!
那是早已被此界列为禁忌的上古邪术!
需以活人魂血为引,强行剥离他人魂魄,再将目标魂魄注入宿主体内。
此法过程凶险到极致,不仅被剥离者会魂飞魄散。
稍有不慎,施术者与被注入者也会遭到反噬,落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木沣竟敢为了一己之私,动用如此阴毒的禁术?
紧接着,木沣阴狠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志在必得。
“木恒夫妇对木禾那小子太过看重,若不让他们亲眼看到孩子‘魂魄不稳’的假象,难免会起疑心。
肖老,你只需按约定帮我稳住鸣儿的魂魄。
待他成功夺舍木禾的神苗之体,我许诺你的‘离尘丹’,必定双手奉上,绝无半分虚言。”
“哼,最好如此。”
肖老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与警惕。
“不过那木禾的魂魄倒是有些古怪,韧性强得离谱。
我布下的逆魂阵,竟然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你在外头必须把那对夫妇看好了。
今日之事,缺了他们任何一个当‘引魂桩’,恐怕都难成事。”
“引魂桩”三个字,让黄浦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若非木恒及时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她早已瘫倒在地。
他们夫妻也被算计在内了?
木沣不仅要牺牲禾儿,还要用他们夫妻的魂魄来给禁术做引?
那留在府中的夕儿呢?
夕儿年纪尚幼,毫无自保之力,此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