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放过我好不好,我害怕。”
&esp;&esp;法琳娜没有哭出声,眼角的泪却止不住的往下落。
&esp;&esp;“我以为我能长袖善舞,我以为我能颠倒众生。但是你,你和你岳父给我上了一课,在你们这些能当国王的家伙面前,我就像是个傻子一样。卡洛斯,不要杀我好不好。”
&esp;&esp;“我为什么要杀你?”
&esp;&esp;卡洛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法琳娜犹豫了片刻老老实实的过去侧躺下,任由卡洛斯的手掌把玩自己的颈项和锁骨。
&esp;&esp;“因为钱和背叛。对不起,但是我只是想活着,风风光光活着,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法琳娜说道最后,口中只剩下三个字————对不起。
&esp;&esp;“你为我守寡我就原谅你。”
&esp;&esp;卡洛斯淡定的说着。
&esp;&esp;“你又不是我丈夫!”
&esp;&esp;关于这个问题,法琳娜异常固执。
&esp;&esp;“傻女子,如果你真傻,说不定我会爱上你的。然而你总是装傻,所以我只能喜欢。你背着我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我不说,就代表我不会计较。”
&esp;&esp;“不说,缘分就断了。”
&esp;&esp;一句话,让卡洛斯陷入了沉思。
&esp;&esp;利用、提防,确实参杂着喜爱。不纯粹,也无法忽略。
&esp;&esp;或许,我应该杀了她。
&esp;&esp;一瞬间,卡洛斯真的这么想。
&esp;&esp;但是最后,卡洛斯搬过法琳娜的肩膀,在上面咬了一口。
&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无视了伤口在流血,法琳娜问道。
&esp;&esp;“你畏惧我的权势,慕恋我的家世,参杂着市侩和不安,希望寻找一个依靠。然而,我们两个都是不会爱的人啊。我看得懂,做不到。你,除了自己什么人都不相信。”
&esp;&esp;法琳娜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esp;&esp;“你那二十万我收下了,你的麻烦我也帮你扛了。给你打上印记,从今天起,你可以说自己是我的人了。”
&esp;&esp;送走了法琳娜,史蒂夫华生就找上了卡洛斯。
&esp;&esp;“陛下,其实让肯尼迪夫人背这个锅正合适,您还能从中再捞一次鱼,何苦自己下场呢?”
&esp;&esp;“利用她一次就够了。这个锅她背不起的,会被压死,还是让我岳父去抗吧。”
&esp;&esp;“无关轻重的小事,那么不知陛下何时能够前去和夫人会面,史蒂夫也好提前为陛下安排打点。”
&esp;&esp;“等我和洛萨元帅见过面之后吧。”
&esp;&esp;“摩根夫人恭候陛下的到来。”
&esp;&esp;国王公主的婚配自然不是搭台唱戏,吃吃喝喝就完事的儿戏,更何况牵扯到领土交换和利益输送的政治婚姻。
&esp;&esp;在得知婚事已经定下来后,嘉丽雅反而不愿意与卡洛斯见面,所以每次卡洛斯前往王国,见的最多的都是阿尔萨斯。
&esp;&esp;瓦里安乌瑞恩也到了合适的年纪,泰瑞纳斯将他留在身边,开始言传身教的传授他治国的本事。
&esp;&esp;所以当阿尔萨斯和瓦里安对卡洛斯的态度明显出现了分化。
&esp;&esp;阿尔萨斯越来越亲近卡洛斯,而瓦里安用稚嫩的演技在掩盖对卡洛斯的反感。
&esp;&esp;“瓦里安。”
&esp;&esp;“什么?”
&esp;&esp;“算了,没有什么,这也是青春,暴风王国未来的国王陛下。”
&esp;&esp;“……暴风王国,已经没有了。”
&esp;&esp;“以前有过,以后也会有。”
&esp;&esp;“但是现在没有了。”
&esp;&esp;所以说逆反期的小破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esp;&esp;“朕既是国家。”
&esp;&esp;“哈?!”
&esp;&esp;瓦里安没有听懂。
&esp;&esp;“没什么,洛萨爵士会和你谈的。”
&esp;&esp;花园前的偶遇,也只是一时的兴起,失去父亲的瓦里安从泰瑞纳斯哪里得到了弥足珍贵的父爱,自然容不得有人对泰瑞纳斯不利。
&esp;&esp;乘兴而来,尽兴而去。
&esp;&esp;留下一头雾水的瓦里安,卡洛斯前往泰瑞纳斯和洛萨所在之处。
&esp;&esp;联盟内部的形式纷繁复杂,但是只要泰瑞纳斯和洛萨都认同的事情,就肯定能够继续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