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娜塔莉修女救过我的命,就这么简单。我不是个好人,但是有恩必偿有仇必报。”
&esp;&esp;“他不是你的同伴?”
&esp;&esp;斯温终于有所动容。
&esp;&esp;“秃鹫哪里来的同伴,臭味相投而已。”
&esp;&esp;斯温扣住手掌中的飞刀,缓慢的弯腰拾起箭筒,一步一步退出佣兵头子的视野。
&esp;&esp;迅速的取回大剑,找了个灌木丛将箭筒扔掉,迅速返回墓穴入口,恰好遇到褪掉衣衫包裹财物的“求援者”,斯温手起剑落终结了他的性命。
&esp;&esp;没有理会散落地上的财物,斯温捡起掉落地上火把进入其中。
&esp;&esp;一路上是令人不安的寂静。
&esp;&esp;通过狭长的甬道,是一间正方形的地窖,左右前三个方向各有一条通路。
&esp;&esp;左边是忏悔室一样的场所,右边是隔成小间的床铺居所,皆没有埋伏也没有人影。
&esp;&esp;顺着正中的通道走进去,祭坛隐藏的机关已经被打开,祭台前方的地板掀开,一条石质阶梯幽邃的通往地底更深处。
&esp;&esp;斯温深呼吸数次,步入其中。
&esp;&esp;尸体,一路上解释面目狰狞惊慌恐惧的尸体,没有外伤。
&esp;&esp;斯温感觉,他们可能是被吓死的。
&esp;&esp;但是当斯温做好面对未知恶魔的准备时,却发现这条通道的的终点,是墓室,真正的墓室。
&esp;&esp;“娜塔莉塞林那娘们是个智障?”
&esp;&esp;斯温不理解这清奇的脑回路,把秘密基地藏在公墓下面,又在秘密基地里再修一个隐秘的墓穴,这是什么骚操作?!
&esp;&esp;但是当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用火光照亮辨识时,忍不住哀叹出声。
&esp;&esp;侍卫长,死了。
&esp;&esp;从他的怀中,斯温找到了两封信,一封写给他的领主卡洛斯巴罗夫,另一封的收信人则是自己。
&esp;&esp;“天啊,还是我告诉他卡王回归的消息,他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
&esp;&esp;斯温诧异的看着崭新的信封,露出惊讶的神色。
&esp;&esp;算了,纠结细节的都是傻子。
&esp;&esp;犹豫片刻,斯温决定就在这里看侍卫长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于是找了个隐蔽的位置坐了下去,接着火把的光亮开始阅读。
&esp;&esp;我最后可以信赖的朋友:
&esp;&esp;斯温,抱歉,把你拖了进来,但是除了你我已经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人。
&esp;&esp;杀害娜塔莉的主谋是图格与蒙特利,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相信图格已经死了。
&esp;&esp;我从未背叛陛下,我的愧疚来源于我辜负了他的期待。
&esp;&esp;我爱上了自己看守的囚犯。
&esp;&esp;娜塔莉塞林,我一生挚爱的囚犯。
&esp;&esp;当她拿起那柄邪恶的魔刃时,我就应该杀了她,但是我没有。
&esp;&esp;圣光与暗影,我已经不在乎,我的内心被娜塔莉的身影填满。
&esp;&esp;你知道服用了蝰兰草汁液的后果是什么吗,你知道的。
&esp;&esp;娜塔莉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又被她的弟子捅了两刀,一刀在肝脏,一刀在肾。
&esp;&esp;是不是觉得眼熟,这种刑罚,我们当年对兽人用过的,疼得那些家伙叫不出声。
&esp;&esp;即使这样,娜塔莉最后的遗言是让我逃。
&esp;&esp;她是爱我的。
&esp;&esp;原谅我,斯温,原谅我的任性,把我手中那把匕首带去奥特兰克,带给陛下,别听它的废话。
&esp;&esp;最后,请将我与娜塔莉葬在一起。
&esp;&esp;xxxxx绝笔。
&esp;&esp;“什么鬼?怎么缺了一块?”
&esp;&esp;斯温看着右下角破了一块的信纸,知道这封信是侍卫长来找自己之前就写好的绝笔,但是他看了看侍卫长的尸体……
&esp;&esp;你两手空空,有个的匕首啊!
&esp;&esp;小舅子是姐夫的半边…额,什么来着?
&esp;&esp;越靠近洛丹伦城,各种小道消息便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袭来,但是阿尔萨斯坚信这都是轻薄的幻象。
&esp;&esp;“为什么停下了,导师?快马加鞭,我们今天晚上就能抵达洛丹伦。”
&esp;&esp;阿尔萨斯不满的质问着乌瑟尔。
&esp;&esp;“为了你的安全,阿尔萨斯。部队在南边打了好几个月,战士们已经很疲惫了,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出发,大家都能在城里吃晚饭。”
&esp;&esp;乌瑟尔平静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