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多,你再调两个来便是,我不在意的。”
被心上人如此安抚,姜寂瞬间收敛棱角,也不暴躁了,乖乖地在她身边坐下,脚尖一点,秋千前后晃荡起来。
“行,那就听小拂的,我这就传音让管家挑几个聪明伶俐的丫头过来伺候你。”
拂衣抿唇,羞涩一笑,“阿寂,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他一听,耳根红透,毛头小子般挠了挠头,“对你好是应该的,不用说谢。”
“对了,今天我和表哥在珍宝阁遇到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宁楚,她污蔑你是拂衣,还是骗子。”
“不仅如此,她还打伤了表哥!”
“小拂,你认识宁楚吗?”
拂衣眸中笑意冷了下去,但声音依旧软软的,“你是说那个孕妇女修吗?”
“对,确实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来碰瓷,看着她就讨厌。”
宁楚:“???”
桥豆麻袋,这位阿鸡道友,你不觉得你说话太偏颇了吗?
谁碰瓷了?
她还没说他不要脸呢。
宁楚当场就想冲出去,但是被鹤隐舟给拽住了。
他从身后将宁楚扣在自己怀里,薄唇贴在她耳畔,用气音说:“冷静,听下去。”
有鹤隐舟在她身边,就像风筝和放风筝的人,中间有条绳拽着,她不至于乱飞。
听见他的声音,宁楚也勉强冷静下来,不再挣扎,听见拂衣开口:“那你相信她说的,我是个骗子,是个坏人吗?”
“我当然不信,我一看那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人,没安好心。”
“小拂你跟我说句实话,她是不是欺负过你?”
拂衣垂眸一瞬,再抬眼时,已是泪眼盈眶,楚楚可怜。
姜寂一看,这还得了,忙不迭将人揽进怀中,轻声细语地哄着。
宁楚用后脑勺撞了撞鹤隐舟,小小声说:“师尊,我有一点点想吐怎么办?”
“忍一忍。”说罢,鹤隐舟就看见两人安慰着安慰着,就要亲到一起去了。
他忙抬起手遮住宁楚的眼睛,“别看。”
宁楚眼前一黑,不知道生了什么,但她凭直觉把留影石往前送了送,让留影石拍得更清楚些。
滋滋的水声传来,她忽然明了那两人在干什么,有些不满,自己又不是小孩儿了,师尊为什么不让她看,自己却看得津津有味。
鹤隐舟如果知道她的内心想法,估计真想敲她一个爆栗,谁看得津津有味了!
过了片刻,两人分开,鹤隐舟才松开遮住宁楚眼睛的手。
且看拂衣跟姜寂两人缠缠绵绵一番之后,拂衣便落下泪来,可怜兮兮道:“阿寂,你说得没错。”
“其实,我跟宁楚之间有仇,并且是血海深仇。”
宁楚:有吗?我怎么不知道?
“小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报仇!”
“我本来父母双全,幸福美满,是宁楚杀了我的父母亲人,还一直在追杀我。”
“可恶!”姜寂大怒,“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
“你等着,我这就想办法杀了她帮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