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弃摇头,“也是赶上政策进了城,但行事作风真的让人一言难尽,只是可怜了那小媳妇,大好年华人就没了。”
“不过这不是最可恶的,最可恶的是小媳妇前脚咽气,后脚男的就问他母亲,他是不是可以把柳儿娶回来了。”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那个柳儿是个年轻小寡妇,还带着个三岁多的儿子。”
齐岁下意识阴谋论了,“有没有可能那个儿子就是那个男的?”
周佳佳脸色变了,她不可置信,“这不能吧?!”
“我只是猜测,至于具体是不是不做定论。”
周佳佳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无奈道,“算了,这事我们插不了手。”
确实插不了,因为这不是谋杀。
谋杀还能报保卫科,保卫科不行再报公安。
然而逝者偏偏是生孩子去世的,产妇生产本来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这种情况就算报了保卫科或者公安也没用。
不过,齐岁有一点好奇,“女的娘家没来人?”
“来了,一开始叫嚷骂了几句,后来就没声了,大概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说到这里,她再次感叹,“经过这次事件,我再次证明了我当初不生孩子的决定是正确的。”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生产的时候就一定能平安出来,要是遇上这种事,她死了白死,婆家不会为她伤心,只会盘算着再娶一个什么样的进门。
娘家肯定会伤心,但这个伤心又能持续多久呢?
毕竟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得继续活下去。
齐岁,“……”
这话说实话没法接。
但不得不说,大清早听到这样一件事,真的很影响心情。
所幸到了医院后,好消息是她的病人好几个能平安出院了。
但下午接诊了一个病人,差点没把她逼疯。
问诊的时候问患者病史,她说她没病,健康的很。
齐岁握着笔的手一顿,“你健康你上医院?”
还跑心外。
“我早上起来有点咳嗽,胸闷,我怀疑我心脏出了问题。”
还挺惜命。
但她这个脸色……
嗅到她身上残留混合在一起的烟酒味,齐岁有些头疼,“你昨晚几点睡的?”
“昨天和老伴喝了点小酒,老伴酒量不行,一杯倒,我喝到……”
她认真想了想,“鸡叫第一遍的时候才睡。”
齐岁感觉自己快要心梗了,52岁的大妈,抽烟喝酒到凌晨三四点才睡,她不胸闷谁胸闷。
但道理讲不通,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大妈性子有点拗。
所以,继续看吧。
等看完,她下了结论,“你就是没睡好,心脏好着呢。”
大妈嘿嘿笑,“医生,你确定俺心脏很好?”
“我确定。”
“那行,俺这下放心了。”
她拍拍胸口,“早上俺胸闷吓得俺腿软,既然医生你说没问题,那俺可以放心了。”
说着,她凑了过来趴桌子上问齐岁,“就那个医生,你看俺来医院一趟也不容易,要不您给俺开个营养餐?”
齐岁黑人问号脸,“祁同志,营养餐这个我们不能随便开的,只有住院部的病人才有。”
这姐不会是为了营养餐才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