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前,您妻子凯特女士曾经回了一趟纽西部,当时她和您会见了一位华亭电力的高级职员。”
这话一出,不仅菲利脸色突变,坐在原告席上的张谦更是脸色惨白。
菲利调整了呼吸,嘴角僵硬的扯了扯。
“不好意思,我记忆中没有这件事。”
“是吗?”
秦穗穗看向岳弘馨。
岳弘馨立刻拿上证据走到审判长方向。
“审判长,这是我方提交的证据。”
证据是一盘监控录像和几张照片,包括几人入住的酒店名称。
“这里面还有凯特女士通过其亲友账号转入华亭国际高级职员和他的亲属控制并受益的账户。”
秦穗穗含笑说完,身体靠向张谦方向,轻声说道。
“张总监,您现在只有一次机会成为原告方证人,您现在的行为决定您未来的位置,要知道,五年期间,你经手的两百三十二亿项目金额,获利的十二亿都是有迹可循,希望您在这种关键时刻能选择好站队。”
说完之后,她无视对方眼神的惊惧,继续看向菲利。
她之所以在庭审现场抛出张谦参与的证据,目地就是打他个措手不及。
让他没有任何准备时间,也不会有反击的机会,毕竟从她的调查报告看,对方家族在华亭的实力还是雄厚的。
销毁证据,指鹿为马的事,经常发生,秦穗穗不希望在自己的案件中,因为这些事拖延诉讼时间。
她把桌面上的几张资料,推向张谦方向。
资料里有详细的记载。
上面有盛纶国际的菲利,通过第三方利用张谦在华亭电力国际的关系,在马来政府项目上获取的数据信息。
这些数据信息,直接导致华亭电力国际在马来政府项目的被动,与盛纶国际的合作中,从最初的主导被动变成从属关系。
这种附属关系,直接导致了华亭电力国际在马来项目中的资金款项迟迟无法到账,造成了大笔呆账准备。
张谦看着秦律师推过来的资料,看的冷汗直冒,胸口有一种窒息的疼痛。
董束也发现了他的异状,他探过头问道。
“张总监,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
张谦掏出纸巾擦拭着额头,脑海里划过各种后果,每一个场景都不是自己能够接受的。
他暂时好像只有一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