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部分人对穷凶极恶的人心生防备,而对那些养尊处优的人无从戒备。
秦穗穗曾经翻阅过无数的案例,很多人都是在毫无防备中出事。
霍家这位的眼神与她翻阅的资料照片中,有太多相似之处。
她谨慎的提醒。
“嗯,我会派人盯着他!”
霍仲远最近两天因为要筹办老人的葬礼,对于霍家母子几人的仇视,一直视而不见。
下午送完所有宾客之后,他们还需要到老宅等霍家的律师到场,听律师宣布老人对遗产的分配。
想到晚上的这场闹剧,他唇角勾起,眼底滑过暗讽。
果然,霍敬的葬礼结束。
霍家人回到老宅,听到霍家专用律师宣布遗嘱之后,简直要爆了。
苏瑃直接指责严律师的造假。
“我不相信这个遗嘱是真的,我要求司法鉴定。”
她愤怒到声嘶力竭,她手指着秦穗穗。
“股份我们先不说,我是霍家的长媳,老爷子不说给我留下什么,竟然把婆婆大部分嫁妆留给了这个不知名的玩意!”
“可能吗?老爷子临死前才见到她,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见她,怎么可能会留下遗产给她,造假未免造的太过!”
“是真的!”
一直坐在客厅静默不语的蒋元出声。
“老爷子知道有秦小姐时,就通知律师补充了这份遗嘱,当时我也在现场。”
经过一场葬礼,此时的蒋元神态疲倦,语气平淡。
“这份遗嘱我可以作证,真实无伪,都是在老爷子清醒的状态下立下的!”
“蒋元,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霍仲谋忍不住暴怒出声,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会在这个时候反水。
“小先生!”
蒋元的表情似笑非笑,怪不得大先生不放心把霍家的产业留给家里这几个,看看这两边的反应,高下立现!
自我
蒋元仰头闭了闭眼,睁开时,情绪已经控制,他看向霍家凯。
“先生,你要相信大先生的安排,他所有的决定都是为了整个霍家。”
坚持了几天,他全身都像是散了架般,声音虚弱带着暗示。
“有霍家在,才有您和太太她们。”
“蒋管家,有家凯和仲谋的霍家才是正统。”
苏瑃眼底藏着恨意,语气藏霜。
“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充什么霍家人!”
“可惜,霍家的祠堂和族谱上,长媳写的是季文君的名字,而不是你,苏瑃女士。”
霍仲远眼眸低垂捋了捋袖子,抬头时,下巴微抬,表情冷硬,眼底寒光微闪。
“按照我们z·国人的传承,你这样的最多是小妾,说好听点的叫填房。”
苏瑃差点被霍仲远的眼神震慑,她好像看到刚嫁进霍家时,老头子盯着她时,那双寒冰似的眼神。
“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