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安茹能成功?还是说你觉得别人都跟你女儿一样的蠢?”
从他的人回来反映,对方全程就没有拿宴会厅的酒水,可见对方的谨慎小心。
那个姑娘比安茹还小几岁。
可惜啊,他自家孙女如此蛇蝎心肠。
“爷爷!”
安茹跪倒在地的身体挺直,她余光扫过周围的安家人。
她和妈妈被带到老宅时,他们都已经到场,包括她的好姐姐。
她看了眼坐在一旁的安静,竟然连私下里通知一声都没有,她眼神里的怨恨毫不掩饰。
安静低垂着头,毫不在意,在她劝过多次,妹妹依然故我之后,她就知道总会有今天。
“真是蠢而不自知!”
安老算是看出,哪怕到现在,自家这个孙女都不认为她有错,既然如此,他也不愿意多费口舌。
如果不是他的人及时把掺了药的白葡萄酒收走,以那女孩和霍家那个小子的精明,可能早就拿到证据。
如果拿到证据,涉及到的就是整个安家,那时就不是简单的跪着惩罚。
他抬手朝坐在下首的安静招了招手。
“小静,扶爷爷回房间!”
“那小妹呢?”
安静不放心的看着身体正左右晃动的安茹,悄声问道。
“让她跪着!”
安老身心俱疲,他毕竟已是花甲年纪,忙碌了一个白天,晚上又回来处理这件事,身体确实有些熬不住了。
“小静,你打电话通知你爸爸,就说我要取消安茹的继承权!”
“爷爷!”
安静彻底惊住了,她连忙劝阻。
“爷爷,这次之后,小茹以后一定不会继续像现在这样了,等会儿我回去劝她,爷爷,你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不可能!她不会改变,也必须受到惩戒!”
安老扶着安静的手,拾级而上,朝二楼的卧室走去。
通过
安静手背吃痛,爷爷扶着她的手指用力,上楼的脚步有些吃力,她甚至能听见头顶微微的喘息声。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爷爷真的老了!
她眸底暗淡,眉头紧蹙。
“爷爷,你最近身体如何?”
“还死不了!”
安老语气带着嘲讽,他手指向楼下。
“小静,看看楼下你几个叔叔,有谁可以独当一面,爷爷我怎么能放心,我连死都不敢死!”
安老看了眼安静,可惜了小静是个女孩,如果是个男孩,跟在他身后精心培养几年,安家还能支撑起一代。
他看了眼小静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就是心还不够狠。
“你不需要担心你妹妹,就她那种性格,手里钱多了,只会惹出更多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