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他在·o的产业将会瞬间归零。
“我们到时候会派便衣配合你的行动,不会让你一个人行动的!”
穆克非还是不死心,他继续相劝道。
“我们现在根本联系不上贝鲁清,对方早已加入y·国国籍,根据y·国的法律,目前我们没有任何资格传唤他。”
“霍总,我知道你在y·国有关系,能不能想想办法?”
“哼!”
霍仲远神情冷漠。
“穆处,不论我在y·国有没有背景,都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从y·国给你带回国内,更何况贝鲁清在y·国也不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
“他有他的圈子,只要我出手,事情肯定会有风声流出,这种事情如果被有心人必然会遭受到当地华人的反噬,你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了!”
“那怎么办?”
穆克非一脸的懊恼。
“难道真的要按照流程走,这么走下去走到何年马月?”
“那也没有办法?”
霍仲远心中有牵挂,哪还有心思考虑到其他。
见状,穆克非拍了拍桌面:“那我就找弟妹商量商量,今天晚上我请你们俩单独吃个便饭。”
“想都别想!”
霍仲远以前还不觉得穆克非刮躁,今天啰嗦的,让他忍不住想把他扔出去。
“唉,你怎么说话的,我请你和弟妹吃个便饭怎么就别想了。”
穆克非愣了愣,被霍仲远气笑了,他忍不住嚷嚷着。
霍仲远的语气带着遗憾。
“穗穗不在国内,上次聚会我就说过了,她是通路集团的辩护律师,昨天下午已经带着团队飞往·国。”
他蹙着眉头,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对于未知自己又无法掌握的危险,他心生焦虑。
异乡
做为大学同宿舍的室友,穆克非自然看出霍仲远的心不在焉。
“是弟妹那边遇到什么难处了吗?”
“嗯!”
霍仲远点头。
“上次来华亭的邓肯知道吗?”
看到穆克非一脸的茫然,他提醒道。
“南美电力的邓肯,那个因为吸毒进了华亭看守所的高管!”
“哦,是他啊!”
穆克非恍然大悟。
“不会是他在·国为难弟妹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对方应该已经盯上穗穗了。”
“穗穗在·国要待七天左右的时间,我有些担心她。”
此时,霍仲远已经开始调整这周的时间表,如果时间充裕,他想要订最近两天的机票直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