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难缠人物,霍仲远。
他曾经跟霍仲远打过交道,想到当时感官感受。
他止不住冷哼一声。
两人真是一路货色。
被林峰比做一路货色的秦穗穗和霍仲远,两人挤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分析着北城霍家目前所剩无几的家产。
“师兄,你爷爷真的是洞察秋毫!”
秦穗穗看着师兄平板上的分析数字,不禁暗叹霍家爷爷对儿孙的了解。
如果老人没有在临终前把霍家的股份分给师兄,此时的霍家早已被改朝换代。
北城霍家那一家子估计早就被人坑的倾家荡产。
而不像现在,因为有霍仲远,他们手上还有些不动产和珠宝首饰。
这些资产留给普通人,估计也能花几辈子。
那一家人由奢入俭应该会很难,想必那些不动产也不够他们变卖多少时间。
“嗯!”
霍仲远想到老人临终之前还在嘱咐他们和睦相处,谁知他刚走还没过一年,北城霍氏的家业差不多被败完。
不过他心底又有一股隐藏的愉悦和释然。
“如果这种挫败和落差能够让他们反省,其实也算是好事,毕竟对方只骗走了股份,还给他们留下些可供生活的资产。”
让他觉得可笑的是,爷爷留给北城霍家的不动产不是他们明智没有抵押。
而是因为苏瑃当时找了律师想要起诉他。
而他呢!他嫌他们在自己眼前蹦跳碍眼,压着律师一直没有给他们办理不动产赠予转让手续。
这算什么?间接帮助他们守住了家业?
而此时被间接保住部分家产的北城霍家,却对霍仲远没有丝毫感激之情。
说话间充满了憎恨和迁怒。
“霍家凯,肯定是你那个野种联合外人骗了我们家的股份?”
苏瑃惊惧交加,从上个月开始她就联系不上庞毅了。
去律所找,律所说庞律师到o州学习,短期内不会回来。
她联系了庞毅所有的社交媒体,从最初的软言相求到现在的恶语相向。
对方只是给她发了一段视频,是她和庞毅在床上的集锦。
看到集锦的那一瞬间,她彻底崩溃了。
她开始没日没夜的睡不着觉,她不是傻子,知道自己碰到了骗子,骗得自己体无完肤。
她害怕被霍家凯知道,到那时她就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漫天恨意无处发泄时,又得知儿子的股份早早被卖了出去。
现在持有人还是霍仲远那个野种。
所有的发泄都找着了突破口。
“霍家凯,你现在就打电话找你那个野种儿子,让他赶紧把仲谋的股份还回来。”
“还回来?怎么还?”
从昨天得知股票被卖,专家消失不见时,霍家凯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他看向苏瑃的眼神带着刻骨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