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鹤庭,狐狸精来的。
她总感觉自己白担心他了。
他的唇本就软,干净又沉磁的声音念着叠词又酥得人耳软。
见她没回复,原本啄弄的恳求,在下一次就演变成了浅咬着唇瓣的撒娇。
“就一声,也…不可以么?”
再下一次,指腹挠着她掌心的同时,转战在耳垂边,蜻蜓点水的嬉戏。
但他懂得把握度,并不是让人喘不过气的入室抢劫,而是勾勾手指、搔挠在她心尖的引诱。
充当着掩体的那颗古木,的确枝繁叶茂。
但今晚风起得频,稍微强烈一次,便会稍稍吹开点树叶,显露孔隙。
忽地,夹在两人之间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赫然显示来电。
司寒肃。
白桃在看清这三个字后,早就出逃飘飘然的大脑,瞬间清醒。
几乎是本能,她迅掩住了手机屏,摁在了自己的怀里。
司寒肃会联系她,还是直接给她打电话,那就证明她交给秦雪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
只是她预计最快也应该是凌晨十二点一过,司寒肃才会打电话过来。
她还是对秦雪的能力估算得太保守了。
按照原计划的话,她应该趁着这个时机直接接起司寒肃的电话,不过……
现在这个情况,不太适合。
晾一晾,或许才是个更好的决策。
她想到这里,理了下有些皱掉的旗袍,轻咳,“抱歉,那个…骚扰电话。”
指腹却突然被人攥住。
祈鹤庭微扬了下巴,抵在她胸骨的位置,金瞳的边缘被搅合得模糊,虚、缩放。
骚、扰。
司寒肃,至少在此时此刻,是骚扰。
呼吸,因眼前人儿应对司寒肃的电话时那细微流畅的动作和干脆直接的态度而凝滞片刻。
今天,她亲昵地喊着她,在别人面前保护他、夸他的时候,他就爽得难以忍耐了。
甚至差一点,就爽得没法控制住抵在那两颗心脏后的尖刺。
现在,她又准备在他面前直接挂断司寒肃的电话。
这一幕幕在经过细细地咀嚼后,胸腔不受控地高频,热烈地跳个不停。
怎么办?
好像…要被爽死了。
祈鹤庭虚开合的唇瓣,拂过她脖颈处粉白的凤仙扣,指节轻压着她腰臀衔接的线,指腹拨弄着刺绣的一针一线。
可他贪得无厌。
他还想要更多。
“没关系,可以接。”
“我和阿肃,认识这么久,他其实很少亲自给人打电话。”
“都这个点了,还专门给你打电话,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说吧?”
“要是不接的话……”
“以阿肃的脾性,要是到时候直接派人来找你,怎么办?”
金瞳,好像在冒着病态的爱心,瞳仁兴奋得拉长了边缘,竖得尖而细。
白桃听到这里,迅权衡了一下。
说得也是,司寒肃那家伙做什么事情都直击要害,说一不二还一步到位的。
如果不是这样,她也不会就只是勾搭勾搭他,就被硬生生地塞了张订婚协议。
“祈学长…你说得也有点道理。”
“不过这里毕竟是你的家宴,一会儿你还要致辞,我在下面打电话的话影响不太好。”
她稍微推了下祈鹤庭,想从他的大腿下来,“那我先去……”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这里太吵了。”
祈鹤庭唇角莫名其妙地弯了个弧度,就连下眼睑也上挤着压窄眼眶,朦胧了眼睫。
“得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才能听清楚对面在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