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是什么事。”方万贯油盐不进。
苗好彩来了一句:“方老板是说,为了玩小闺女,你花多少钱都乐意?”
方万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新来的,你说话可要负责人,不然我可以告你!”
“我敢说这话,那肯定就是有证据。”苗好彩表情冷淡地看着气急败坏的方万贯。
方万贯也在看苗好彩,想从苗好彩脸上看出她在撒谎的蛛丝马迹,可惜他失望了。
方万贯心里犯嘀咕,难道真有小闺女连清白都不要了,站出来指认他?
苗好彩一旁的吕颂一脸“大姐,咱不是说好了,不叫那小闺女跟方万贯当堂对质”的表情,苗好彩冷冷地说:“师父,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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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颂本来如坐针毡,一听苗好彩这话,跟得了大赦一样,立马出来了。
方万贯对苗好彩的忌惮更深,他还是第一回看到吕颂这么听别人的话,平时就是大理寺卿说话,吕颂也不会这般。
这个新来的捕快,到底是什么身份?
苗好彩很沉得住气,就坐那里任方万贯打量,她优哉游哉唱起了戏文。
方万贯终于沉不住气了,“你到底是谁?”
苗好彩根本不搭方万贯的话茬,把两条腿抬到桌子上交叉。
“方老板,你说我把你祸祸小闺女这事捅出去,会怎么样?”
方万贯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白。
大邺律法有规定,除了那些被家人卖进窑子的小闺女,还有那些被卖进大户人家当丫鬟的小闺女,其他小闺女,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她是不是自愿,都不可以祸祸。
这项规定已经很宽容了,可就是有些人,不喜欢玩丫鬟,也不喜欢玩被卖进窑子的小闺女,就喜欢玩好人家的小闺女。
因为律法严令禁止这种行为,所以方万贯这事都不需要人证,只要传出去,保准没人再会跟他做生意。
苗好彩这招,可谓够损,也最杀人诛心。
方万贯完全没了刚才的油嘴滑舌,轻松自在,他不能叫他玩小闺女的事情曝光。
“你想叫我说什么?”方万贯低头了。
苗好彩将纸笔推到他面前,“你是怎么联系老鸨子,叫她给你送人的,都写出来。”
方万贯刷刷写好,苗好彩接过来一看,呦,还带暗号的,其实是四个问题,她也懒得猜,直接读了出来。
“你昨晚睡了几个时辰,这是问啥?”
“我想要多大年纪的小闺女。”方万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
“什么时辰到。”
“我想叫她什么时辰把小闺女送到地方。”
“八哥在何处筑巢?你们这些人还挺有雅兴。”苗好彩嘲讽道。
“我想叫她把小闺女送到什么地方。”方万贯真是咬碎了牙说出这话。
不说,他的生意就完了。
苗好彩没想到,小闺女竟然不是送到方万贯的府上,而是还有地点选择。
她指着最后一个问题,“你最喜欢大邺的哪地方,这问题在最后,一定很重要吧?”
方万贯点头。
“我来猜猜意思。”苗好彩点着桌子。
方万贯觉得苗好彩太狂妄,她肯定是猜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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