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这个话的时候纪全武看向季双文,“二弟,我知道你身上带钱。”
那意思就差直说快给妹妹钱了。
纪双文也从兜里掏出来几张纸币给玄镜,问:“够吗?”
兄弟俩都没有问玄镜拿钱做什么,只担心钱够不够。
玄镜看着被塞进手里的纸币,零零散散,有一毛、两毛、五毛,最大值是五毛的。
她抽了抽鼻子,笑着跟他们说:“够了。”
“走,要买什么?哥带你去看。”
玄镜要买药,昨晚检查完毕,她醒来就回家了,没有事后药。
被玄镜领进医院的兄弟俩紧张的拉住她,“小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哪里不舒服。哥,不用担心。”玄镜看着满目担忧的俩哥哥,小声的将自己的来意告诉他们。
兄弟俩头一次傻了。
他们虽然上过学,但只到三、四年级,这时候学校也没有普及男女之间的事。他们就知道民间的避y方式,并不知道还有避y药这个东西存在。
两人听完后,一副涨了见识的表情,纪全武懊悔,“哥把这事忘了。”
纪双文知道这药还有时间,更是催促,“趁着时间还没过,赶紧去找医生拿。”
兄妹三人进了医院,直接去找昨晚的主治大夫。
大夫知道她的来意后,给她开了一颗。
没有用水,玄镜就着口水吞下药。
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只盼着自己的运气不要太差。
否则,她真的能把天道给杀了。
天道:日常被拉出来遛。我已经很淡定了。
吃了药,玄镜的心放了一大半。
下楼准备回学校上课,在医院门口遇到焦航的父亲。
昨天打扮得人模人样的汉子,今天再见,精神不济,身上的衣服也乱七八糟的。
因着焦航对玄镜做的事,纪家兄弟二人现在看到焦航的父亲,对他不是很待见。
焦航的父亲并不知道焦航对玄镜做的事,看到他们还打起精神打了声招呼。
“你们来医院是生病了吗?”焦航的父亲焦树关切询问。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焦树一脸关切,他们也不好板着脸,随意的敷衍了几下,领着玄镜离开。
目送兄妹仨离开医院,想到住院部里令自己焦头烂额的儿子焦航,焦树头痛欲裂。
回到病房,焦树看着熟睡的儿子,再次深深地叹息。
昨晚他浑身是血的回来,他把他送到医院,医生说他废了。
他说什么也要去报警,焦航拦住了他,幽幽的告诉他,他强女干了人家女孩子,这是人家女孩子打的。他要是报警,他就会被当强女干犯抓进去。